百年了!已经百年没有族人能凭一己之力猎杀圣兽。
阿蒂在厄嵩前十步外停下,他喘着气把身后的豹子丢在空地上,这一丢也是把所有人的心都颤了颤。
豹子的尸体,脖子上的箭都还未拔下。
“族长。”阿蒂跪在了地上,他没有力气支撑着自己了,但他还想把话说完。
“我猎杀了豹。”
“不可能!”冠戈突然咆哮。
“那可是豹!百年来从没有人能猎杀的圣兽!”冠戈怒火燃烧,他从人群里走出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阿蒂,“这个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豹!”
“我不信!”冠戈喘着粗气像是要把所有话都讲出,“他只是一个懦夫的儿子!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儿子!”
“你才是废物!”阿蒂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让他吼出,“你自己什么体格大家都清楚,你怎么猎的豺有谁清楚吗!”
他竟是站起身来,一手把自己身上贴着的草药拿下露出那皮破肉烂的伤口,浓水流出看着令人作呕,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差点死了!”阿蒂大吼着,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指着露骨的左肩,眼眶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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