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寝室内。
李毅趴在床上,苏老用银针挑开他后背已经结疤的伤口,重新在上面撒了一些药粉。
剧烈的刺痛感,让他冷汗直流。
在谷中时,小果虽然尽心尽力,每日给他上药换药布,毕竟未等伤口彻底痊愈,药就没有了。
加之他不好好躺着休息,逞强又是捕猎叉鱼,又是浸泡湖水,导致伤口已开始局部红肿发炎。
“好了!三天内尽量不要下床活动,伤口别碰水,一天换药两次!”苏老放下银针,收起药箱,再次叮嘱道。
李毅冲他艰难一笑:“苏伯伯,您不用担心我,放心启程吧!路途遥远,您注意保重身体!”
苏老有些为难道:“阿毅,就我们的情义来讲,我应等你彻底痊愈,再离开方是。只是连翘这丫头在信中,有些事情说的不是很清楚,不回去瞅上一眼,我终归有些不放心。”
当年苏老归隐后,寻了处依山傍水的地方颐养天年。
闲暇时间,他喜好培育种植一些珍贵药材,久而久之,半片山腰都是成片的草药,因而,世人称其居住的地方为药山。
连翘是苏老的徒弟,这次苏劳应邀来到卞阳,把她留在山中,照顾打理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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