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阙皇后渐渐止住了哭泣,叹一口气,道:“我又何尝不知?若非眼下情势所逼,母后又怎会心急火燎地,在这时候惦记着操办你的婚事?只是,你早一日成亲,离登基之日便更接近一日!真到那日,莫说想杀了那定王为你皇兄报仇,哪怕踏平洪炎国,灭了那李家,谁又敢多说什么?”
秦无殷猛地抬眼望着母后,惊道:“您的意思是,要我联合左相师,逼父皇让位?”
章阙皇后拭净残留的泪痕,冷笑道:“你父皇早就该把皇位让与你坐了,他硬撑到今日,迟迟不肯放手,谁知道暗地里存着什么心思?”
秦无殷道:“母后,没有证据,不要乱加猜测,当心被有心人听到,传到父皇耳中!”
章阙皇后微微一笑,自信道:“殷儿放心,这里安全的很,不用担心谈话被传了出去!”
这点,秦无殷自然知晓,他内功早已今非昔比,要想瞒过他偷听,几乎世间无几人能做到。
“母后,仔细一些总归是好的!”
章阙皇后道:“母后这些话,也就只能与殷儿你说说罢了!只是我与你父皇,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对他的脾气摸得很清楚,他这人从不会无缘无故亲近别人!你在山中闭关修炼这几年,他确实最近与三皇子那边,走动来往太过密切了些!前几日,听安插在那边的探子汇报,几日前,你父皇曾与三皇子摒弃外人,密谈过数时辰!”
秦无殷惊道:“竟有这事?”
章阙皇后点头道:“在民间,你的威望早已盖过你父皇!之前有你在一旁协政,无人敢搬弄是非,这几年,怕是有不少人,在你父皇耳边煽风点火吧!人哪,总会变得!”
这样一想,这几年他一心钻研武功,确是忽略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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