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阵阵怪鸟叫声,又从半山腰隐约传了过来。
秦无殷眉头紧皱,不悦地望了眼窗外。
他凝视了一心会周公的小果片刻,叹一口气:“我要走了,下次若能再遇见你,我定会娶你为妻!”
他抓了些红色的干货放入怀中,把包袱重新系好,便推开房门,往外大步走去。
老太太正在院中拔鸡毛,她的老婆婆躺在树下的木椅上,盯着她做活,不时纠正着儿媳一些,她看来错误的操作。
“你的水不热,如何能拔下鸡毛?”
“刚烧开的热水,怎地不热?”老太太被连续质疑,有些不耐烦了,低声反驳道。
“看看,打从进我们家门,你便这样,听不进去婆婆的教导!”老婆婆虽然年纪一大把,耳力却不减。
“若不然,您来露几手,给我做个示范?”老太太火气上来了。
老婆婆毕竟日后还得指望儿媳伺候,见她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不甘心的嘟囔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稍微说她几句,就受不了了,哪像我们以前,婆婆……”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就听儿媳截住了她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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