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帆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近些年,妻子的脾气越来越喜怒无常。大部分时间,妻子都是冷漠寡言,就算他费尽了心思与她交谈都很难得到一点回应,有时候,妻子又会突如其来的发怒,她一旦发怒就好像丧失了所有理智,会把伸手可及的一切物品砸碎、破坏,甚至伤害自己。郑帆对于妻子,已经筋疲力尽,无计可施,每天他只希望可以平安渡过,不要鸡飞狗跳就行。
夏白萍的古怪脾气吓走了数不清的保姆,很多保姆只干了一两天就辞职,最后,郑帆老家一个远房的堂妹正巧到首都打工,就留在郑帆家照顾夏白萍。可是,前不久,夏白萍不知为什么,平白发了怒,把家里的摆设都砸了,保姆劝阻时,她还对保姆又骂又打。
幸好最后堂妹制服了夏白萍,有惊无险,可堂妹再也不肯继续干下去了,她把满胳膊血印子给郑帆看:“哥,不是俺不想帮你,夏老师她……唉,俺儿子今年上高三了,俺想了想,还是回去看着他好好学习,让他像你一样有出息,考到大城市来当城里人。”
郑帆只能同意,给堂妹多发了两个月工资,送她回家乡去了。
临走时,堂妹好心劝说:“哥,你得替自己多想想,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不能就这么凑合过啊。夏老师这么个情况,你都这个年纪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这咋行呢?这么多年你对得起她了,就算是离婚了也没人能怪你,好好再找一个,生个孩子,稳稳当当过日子。”
堂妹走后,郑帆只能学校、家里一起忙,真的是心力交瘁,这时候,黎春晓介绍了张南燕来做保姆,郑帆既松了一口气又担心张南燕适应不了妻子的苛刻。
昨晚上,张南燕走后,郑帆去看望妻子,夏白萍就和平常一样,一言不发躺在床上。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新来的保姆还行吗?这小姑娘很踏实,知道上进,是个好孩子。”
“小张说你没有吃饭,你饿不饿,多少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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