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醒来时,她躺在急诊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头,药液一滴一滴滴入她的身体。
张南燕懵了一下,头很疼,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头顶上的输液架,半天才想起来,她被雇她做护工的叔叔给打了。接着,她又想起老人去世的场景,心中又害怕又伤心。
这时,一个护士过来查看输液情况,见她醒了,对她说:“你醒了啊。你发烧了,三十九度四,发烧这么严重怎么不知道治疗?”
护士看了下输液瓶,还剩下一小半:“输完这瓶就可以走了。不过,你发烧这么严重,最好是明天来找医生诊治下。”
张南燕唯唯应着。
护士查看完情况,就要离开。
张南燕大着胆子,问:“请问,我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药钱怎么付?”
“一位女士已经帮你付过了。”护士回忆了下,说:“听说你被病人家属打了,一位坐轮椅的女士好心,请人把你送到急诊,又给你付清了药钱。”
张南燕仔细回忆了下,昏迷的时刻,她摔倒在理疗室的门口,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一个高傲清冷的女人看向她。
张南燕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条披肩。披肩是浅浅的灰色,表面有着一层细腻的短绒,贴在皮肤上很柔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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