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燕站不动了。今天一整天她都顶着毒太阳奔波,旁晚时又被突如其来得大雨浇了个透心凉,后来坐公交车回学校,车里人多气闷,淋湿的衣服硬生生被捂干了。到了学校,她没顾上休息一下,一口水没喝、晚饭也没吃,就急着去见林栋,接着又看了一晚上的晚会。现在她又累又饿,脚板站在地上就像针扎一样疼。
白静和金勉一直没有给她宿舍钥匙,张南燕理解,因为她毕竟只是借宿,不给她钥匙也是正常。好在,张南燕白天时尽量不在宿舍呆,怕影响她们,晚上才回来睡觉。白静和金勉每晚都回宿舍住,就算偶尔回来晚点,也都会回来。
张南燕并不担心,她想,她们应该是和朋友玩得太开心,不舍得分开吧,多等一会儿就是了。
她靠在墙上,一只脚抬起来,休息一会儿再换另一只脚。
因为,越是自卑的人越有执念,她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生怕流露出乡下粗陋的习惯而被他人耻笑、看不起。所以,就算是很累,她也不肯席地而坐,要保持仪态。
时间过得缓慢。她的脚站得麻木,双腿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她的太阳穴里也开始嗡嗡得疼。
张南燕觉得自己的头混混沉沉,浑身没力,实在站不住了。不得已,她靠着墙坐下来,双臂抱紧膝盖,把自己缩得紧紧的,似乎这样就没那么冷。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二点,一点、两点……张南燕坚持等着,她的头更加昏沉,意识浮浮沉沉。她想努力保持清醒,却身不由己,终于一头靠在墙上,沉睡过去。
睡梦中,她一会冷一会热,似乎醒了,又好像被困在可怕的梦里,想喊胸口沉重,想跑又四肢麻木。她挣扎着,哀求着,“开开门,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拒之门外!”
张南燕觉得有人在推她,还有人在耳边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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