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赶快做好饭,越是忙乱出差错,不知怎么回事,柴火一直烧不起来。烟熏火燎中,张南燕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最后,张南燕煮了一锅鸡蛋,每人吃一个,就当早饭了。
没有人指责南燕,大家吃完鸡蛋,工具车正好来了。
大家就准备上车。
“燕子,你先上!”
“不用……”
大家伙不管张南燕尴尬推让,不由分说,簇拥着就把南燕托上了车斗,把最里面最安稳的位置留给张南燕。
到了工地上,大家只吆喝着让张南燕歇着,不用干活。在张南燕的坚持下,工头只好给她分配最轻的活。
从清早做饭,到坐车,再到现在分配活,大家都对张南燕很是照顾,照顾之中又透出殷勤。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经过昨晚上的事,燕子飞上枝头是早晚的事儿,现在巴结她还来不及,哪还敢让她干活!
张南燕却很难受,她想跟大家解释,她跟陆超什么事都没发生,可这种事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张南燕心口就像吞了一只苍蝇,又难受又恶心,满心委屈又发不出。她哪肯休息,培土、浇水干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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