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燕和白静好奇地走上前,往楼下看去。
楼下停着一辆小轿车,车门前站着一个男青年,他挺拔利落,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笔直的树。
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眼熟啊。
“很精神嘛,站在那儿就像一棵树。”白静说。
“不光站姿像棵树,人家名字就叫杨树。”金勉垮着脸说:“完了,我这下可是丢人丢大了。”
张南燕马上就认出来了,楼下那位就是跨年夜时来接金勉的那个退伍兵。
张南燕对他印象很好,也许是因为他让她想起了弟弟张雄吧。
金勉慌乱地收拾着行李,说:“姐妹们,我不能陪你们了,我家太后放大招了。”
白静笑着打趣:“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倒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看来有戏哦。”
金勉红着脸辩解:“什么有戏呀,我就是……就是天生害怕当兵的,往那一杵,那脸就跟扑克牌似得,严肃地要命。我……走了啊,你们照顾好自己……”
金勉小兔子一样跑出宿舍。不到两分钟,张南燕和白静就透过窗户看见金勉站在了杨树面前,听话地上了车,从来没有见她这么乖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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