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南方的雪,估计一定不如咱们这里的大雪,连江水都没有上冻,还能钓鱼,那是不能和咱们这里相比的,那是一份闲情逸致。”
“大当家,是的,我不知道你去过南方没有,我有幸随父亲去过苏州,那里的景色确实是令人流连忘返,但是那种细腻怎么能和我们这关东的粗狂豪放相比拟?小桥流水人家,水是缓慢的,雪是象征性的。一方水土养育了一方人,塑造了不同的性格,养成了不同的生活习惯,咱们北方的人自然有北方的习惯,南方人有南方人的特点。”
两人在帐篷门前,看着大雪,说着闲话,帐篷里边的女战士不时走出来将烧好的炭火端进去,到了九点多钟的样子,女战士们开始忙活起来了,十几个女战士开始做饭了,等到万和与唐爱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被冻僵了的时候,两个人才笑着走进帐篷里边,万和的几个孙子跑到万和的身边,告诉爷爷:“我们不怕累,我们不骑马自己走,一定能和大人一样,走一样远。”
“哈哈,好孩子,你们这样坚强,爷爷喜欢,你们就要像个爷们一样,不要娇气,东北的爷们就要有个东北爷们的样子,这点雪算什么?”万和温和憨厚的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支大手,拥抱着几个孙子和孙女,继续说道:“你们是我的孙子孙女,你们就要更加坚强,更加能吃苦耐劳,更要做出样子,你们都骑马,那么谁来走路?是不是?小孩子,要学会吃苦,学会忍耐,学会生存,这才是我于家的子孙。”
“开饭了,准备吃饭”外边传来一个女战士的喊叫声,万和笑着说道:“全体都有,准备吃饭,自己收拾自己的东西,拿好自己的碗筷”。
很快大家就吃完了饭,万和看看太阳,又看看西北边的天空,那边又变得灰蒙蒙的了,山风也起了,搅动着地面上的积雪开始飘舞,不时有树冠上的积雪被吹落,飘飘洒洒的随风飞扬。
队伍集合了,唐爱惠带着五个人,牵着五匹马,在前边开出路来,万和招呼着人跟在后边前进,最后边是步行的人群。
前边开路的人,十分艰难,积雪没腰,人需要努力的用身体趟开积雪,然后马匹再踩出一条道路,走不上一里路,就是气喘吁吁的,万和就喊叫着换人开路,万和在前边带着队伍艰难跋涉着,唐爱惠在后边压阵,四十名女队员轮换着上阵,一直走到了落日时分,万和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已经被山风抚平了道路,几乎看不出来了。
万和无奈,看看这一口气,连二十里山路也没有走出来,万和只好喊着大家就地清理积雪,伐木生火,然后等待地面烧干了,就挪开,在上边搭建帐篷,等到这一切都安置好了,那边的饭菜也做好了,万和就叫大家吃饭,然后开始休息,连站岗的哨兵都不要了,全部休息。
寒风肆虐,越来越大,树上的积雪不断的飘落,地面上的篝火也越来越旺盛,整根的大木头被架到了篝火上,照的半边天都是红彤彤的。
万和挤在帐篷门口,靠着自己的大皮袄抵御着从门帘透进来的寒风,到了半夜时分,万和就起来了,站在火堆边,看看被西北风吹拂的篝火,发出呼呼啦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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