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爱惠来到了北平,都是一些女学生,淡蓝色的上衣,蓝色的裤子,齐耳的短发,看着是那样干净,再看看自己的打扮,貂皮大氅,缎子上衣缎子裤子,缎面绣鞋,珠光宝气的。虽然自己知道这一身的行头要值五百多个大洋,可是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好看,倒是这些人穿的好看,还好,学校统一服装,唐爱惠就在这种新鲜的感觉中度过四年,这一年“九一八”事变发生了,那里是自己的老家,小小的心里就有一种对日本人的仇恨,自己就擅自决定这个书不念了,回家乡去,这时候自己的老师找到了唐爱惠,鼓励唐爱惠要在这里好好地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现在回去,你什么作用都起不到。从这一天开始,唐爱惠知道什么是中国共产党,知道了什么是国民党,也知道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这个老师不断的给爱慧提供一些手抄本的进步书籍看,终于在一个夜晚,一个不大的房子里,墙上挂着一面旗帜,爱慧知道,这个旗帜就是指引之以后一生前进方向的党旗。几个人郑重的举起手,开始面对党旗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从这以后,唐爱惠就积极投身到党的工作中,直到日本投降,东北需要大量的有知识有文化,有觉悟,是党员的干部前去工作,这样,唐爱惠就回到黑龙江。
二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得年龄,唐爱惠回到黑龙江,在省委组织部报到后,就回家看望自己一别十五年的故乡,到了才知道爷爷、奶奶都去世了,自己的父亲是小鬼子时代,黑龙江省的工业厅厅长,其实就是个挂名的官,都是任职副厅长的日本人在说了算。可是自己家的产业都成日本人的了,只有两个哥哥经营的绸缎庄、烧锅、粮栈,杂货铺在维持着日常开销。
爸爸在后期就推脱有病,长期不去上班了,和妈妈一起跑到姥姥家的烧锅去,帮助姥爷经营。
最后,日本人以擅自购置粮食,资助抗联的罪名,将姥爷和姥姥抓到监狱,最后是爸爸找了人,卖掉烧锅才放出来、出狱后,爸爸和妈妈就将姥爷姥姥接到了家里,一家人凑合着生活。
这些事情,唐爱惠都不知道,自己每个月都能收到大洋,原来都是两个哥哥省吃俭用的省下来的,全部资助了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唐爱惠看到这样的情况,从心里更加认同共产党的主张,也就不断地给家里人宣传这些道理。爸爸说道:“你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爸爸一辈子以为实业可以救国,可是那是一个梦。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那么一切都是肥皂泡一样。你去吧,爸爸不干涉你了,天高任鸟飞,我和你妈妈就相携终老了。”
唐爱惠被省委分配给李秋林当秘书,这时正好开始了大规模的土改运动,李秋林就征求唐爱惠意见,唐爱惠没有一丝犹豫,立即同意,于是就和杨市长的秘书一起来到了土改工作学习班,杨市长的秘书叫王光复,两个人早就认识,但是这一到了一个学习班,距离自然就近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快就确定了,李秋林就是媒人了,准备结婚,然后就去参加土改工作。可是就在还有七天就到了婚期的时候,由于东北的局势变化复杂,急需立即开展土改工作,所以两个人就这样耽搁下来,谁成想,阴阳两重天了。
泪水在耳边流下。无限的悲痛,无以名状。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