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这样秘密的押送怎么还能被埋伏了?难道你说我们队伍中有探子?”镇雄说道。
“没有,我们是一杠子打出个屁,赶上这个点了。这是一伙到磐石去的国军是从吉林来的,你看看他们带着的东西,都是长远打算的,粮食,弹药。可是我就没有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坐汽车前去磐石,而是要翻身越岭的走山路呢?”
“爸爸,那这些国军被我们打跑了,我们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镇雄说道。
“你觉得刚才埋伏你的能有多少人?够一个团吗?去磐石防守的驻军不会就是一个营吧?”
“啊,我明白了,你是说,刚才那些人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以为我们就是这点人,没有算计到你们在后边。可是那边的山坡上不是有好几个大官被你们打死了,他们还能组织起来进攻?”
“你猜对了,但时,你不要拿你的队伍和人家国军比,一个国军的团部不会就这点军官的,这四个军官说不定就是些小军官。我们还是在被包围中,所以你要督促战士将工事修建的牢固一些。”
“那我们在这里怎么办?就这样死守着?”镇雄说道。
“哪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们带着马匹,押运粮食,跑不了,也跑不快,和人家没有缠斗的本钱,只好在这里死守,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打的他们没有能力吃下我们为止”。
“爸爸,我让那个孙连长带着人掩护着你和刘大爷冲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镇雄哭着说道。
“混蛋,哭什么?哪像我儿子,死都不许哭。”万和笑着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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