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东山上,孙德喜带着师部的人马,趴在东山上,也在密切的关注着县城的国军动静,几个人都是站在窝棚中,身子下边是三层皮子,再下边是一个棉的厚实的苫布,但是几个人也是冻得直哆嗦,都是不自觉地紧紧挤在一起。
天气很冷,所以这几个人因为冻手,就轮流着拿着望远镜看着山下的县城,有情况大家在一起看。这几个人,于万盛的身体是最单薄的,所以虽然穿的不少,但是也就是他最不禁冻了,嘴里喊着:“真冷”,然后就将自己的的双手伸进了二哥的大皮袄中,嘴里说道;“还是我二哥好啊,这个大皮袄真暖和,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到冬天天一冷,我三个哥哥的就轮流用前胸给我捂手。嘿嘿,有哥哥就是好啊”。
“嘿嘿,四叔,你就是从小被我爸爸他们哥三个给娇惯的,看看都不长肉了吧?哎,谁让自己是哥哥呢。我们家的莲香、兰儿也是一样,一冷了,就喊哥哥捂手”。
“哈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快看,有情况”举着望远镜的孙德喜说道。
大家这一下都停止了说笑,伸出脑袋,举着望远镜看着县城,孙德喜说道:“我看见不少的国军军官都向那个小二楼走去了,一定是开会,要是开会,那就说明国军要有行动了,看来敲山震虎打草惊蛇队伍的行动有效果了”。
大家一看,还真的是,不少军官三三两两的走进了那个小二楼的院子里边,几个人看见都进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又都缩进窝棚中,这次轮到镇邦举着望远镜看着山下了。
孙德喜说道:“二哥、四哥,你们说,国军会怎么撤退?能不能奔长春去?我怕这些国军也会想到我们会在路上埋伏他们,他们也会猜到我们一定会猜到他们不会舍近求远跑到长春去,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向长春跑呢?这可是两个方向啊?我们的兵力不够。”
“我觉得不能,看他们的样子,这次撤退一定是有计划的,计划了就轻易的不会改变,他们也不一定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埋伏他们,那边的敲山震虎的队伍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就是昼夜行军也不会这样快就赶到,我倒是琢磨着,这些国军既然能想到这些,那么就一定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我觉得他们明天就会开始撤退。今天一天时间足够了”万中说道。
“师长,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觉得他们为了避免被包围歼灭,所以就只有快速的离开这里,回到四平哪里去,那才是最好的办法,要是去长春,路途遥远,有可能被我们北边上来的队伍给直接包围了,那就是搂草打兔子当捎带了。我想国军的指挥官要是真的有心眼,一定不会自投罗网的,我们江北的队伍过来,就会往南,不会再长春那里耽搁,去攻击城防工事坚固的长春的。队伍向南,那不是就正好和他们迎头撞上了?他们绝对不会这样的。我们的队伍就在那边埋伏着,来一个真正的守株待兔。”万盛说道。
“嘿嘿,好,四哥分析的很好,看来四哥要是再打几年仗,也是一员儒将了。四哥,你说说,你三个哥哥都舞枪弄棒的,就是你,文质彬彬的一介书生,天公不作美,世道捉弄人,书生也要投笔从戎了,说不定你以后还就是我们民主联军的一员大将了呢。”孙德喜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也将手伸进万中的大皮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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