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丁自己一口气跑回到朱家湾,来到河边的时候,就对着天空开了一枪,然后喊道;“里边的人听着,我是水相,看清楚点,将枪抬起来,听到没有?”
薛山丁这样做,主要是因为这些人激战过后,怕心里紧张,自己突然出现,这些人一紧张,给自己一枪那就不上算了,还是把握点好。
“水相,你回来了?”随着向新华的喊声,一盏马灯被举了起来,然后向新华又喊道:“你举着双手,走过来。”
薛山丁一边举起双手,左臂的伤处,撕心裂肺的疼,但是向新华这样命令自己,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一直走到了大门边,向新华这才看清楚薛山丁后边没有尾随的队伍,就打开大门,将薛山丁迎接到了院子里,向新华对着两个工友说道:“你们继续监视,我带着水相去吃饭。”
两个人一边向伙房走,向新华一边问道:“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你不是去阻击三柜,怎么三柜还跑到这里来了?我们打了足足一天,那个时候真的想你了,盼着你早点回来,你知道我不是指挥战斗的那块料。”
“我也是一言难尽啊,三柜的队伍分成了两伙,我堵住了另一伙,但是却放过了这一伙,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跑过来的,你不知道,我还堵住了一伙万安马帮的人,我误以为是三柜的人马,可是人家是运送嫁妆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两个人进到了伙房,这里点着马灯,一个伙夫看着薛山丁进来了,就说到:“水相,你可回来了,这里昨天白天打了一天仗,你也没有赶上”说完就拉着薛山丁上炕。
这一下抓到了薛山丁的左臂上的伤口,薛山丁疼的“哎呀”一声,向新华这才发现,薛山丁的大皮袄上有血迹,就说道:“山丁,你受伤了?快,脱下棉袄,我看看,伤的重不重?怎么不小心?伤到骨头没有?”
薛山丁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被子弹咬了一口,没有伤到骨头,我已经包扎好了。”
“快脱下来,我看看,咱们山场子有没有红伤药,你去找点,给拿点温乎水来,放点盐在里边”向新华说道。
“有,有,干咱们这个活计,那里能不准备这个,我这就去拿”说完转身拿来一个木头盆子,里边盛着温乎水,薛山丁在向新华的督促下,脱下了大皮袄,又脱下了棉袄,向新华心疼的说道:“你这不是还在流血吗?怎么不好好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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