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刚才唐政委的话你们可能没有听见,她说她是客人,你们说,她说的对吗?”
“不对”这些人喊道。
“对,我说也不对,她最多算是咱们天缘山的姑娘,还没有嫁出去,是不是?来来,大家给我好好地罚她几杯,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当外人了。”春菊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大家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原本冷清寂寞抑郁沉闷的山寨,又变得生机勃勃,充满了朝气。
第二天一早,唐爱惠走出山洞,一个人站在伙房的门前,门前的树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花,唐爱惠站在树下仔细的看着。
冰凌花,洁白,形式各异,姿态万千,仔细的看了半天竟然找不出一片一样的,每一片都是生长的那么洒脱,那么恣意,那么自由,每一片都是有着平的生长机会。
唐爱惠看的如醉如痴,春菊来到身边都没有觉察到,直到春菊说到:“爱惠,看什么这么入迷,不会这中间有你的如意郎君啊。”
“咯咯咯”唐爱惠笑的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幸福,脸上闪着温柔的光泽,春菊笑着说道:“我的天啊,原来我们唐政委的心中人竟然是冰凌郎君啊?”
“春菊姑姑,你看看这冰凌花,多么的好看,神态各异,他们在寒风中孕育,冰冷中成长,无情中却孕育着神圣,等到阳光出来了,他们就要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化为水滴,化为水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下一丝遗憾。”
被唐爱惠这样一说,春菊也在树下仔细的看了起来,竟然也是很快的就被这个冰凌花迷住了,两个人都不说话,站在树下观赏着。
直到马秀英走过来,看见两个人站在这里,就说到:“我说,两位,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准备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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