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过去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都会听你的，我知道你比聪明，看事情也比我长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一个军人了，一言一行都受到军法军纪的约束。我不知道是什么政党，但是我知道我爸爸在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选择了国民党，所以我也选国民党。”

        “龙亮，时代不一样了，你爸爸之所以选择国民党是因为中山先生，中山先生是联俄联共的。而现在的老蒋呢，是反俄的，你爸爸当年不就是因为没有屠杀部队当中的共产党员，所以才被老蒋撤职的吗？其实你爸爸也是希望你去延安的，他和共产党打过交道，比你了解共产党。”

        “他是他，我是我。”

        “雅雯，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劝劝龙亮吧。”

        “龙亮，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延安吧。”

        “雅雯，我是我们部队的枪王，弟兄们都在看着我，我要是在这个关头上走了，他们会怎么看我，怎么在背后议论我？”

        “龙亮，你非要留在南京，万一南京守不住，那你怎么办？”

        “守不住我就撤，你们放心我不会为了守南京就把自己的命搭上。南京和我的命哪个重要，我心里有数。”

        “伯阳、龙亮，我有一个折中的方案，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说来听听。”

        “伯阳，你和雅雯先去延安，我留下来和龙亮一起守南京。如果南京守的住，那我们就不去延安了。如果南京守不住，我和龙亮再去延安，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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