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韦团附的话,黄团长只能苦笑,他何尝不知道啊?可是上峰命令,他只能听从。
马兴乐则说:“还不明白吗?我们的委座啊,打这一仗就没有考虑到是不是利于防守,是不是会伤亡大!他脑子里第一想到的就是政治影响,想到的是依靠国外的调停,国联的仲裁!为了表示决心,所以才打了这一仗!要是有好的地形,我军就绝对不会如此之艰难!鬼子正是见到了此处易攻难守,他们十分有利,才会聚重兵于此呢!”
马兴乐还不止如此,他正是因为知道未来的历史走向,桂军的敢死队是伤亡惨重告终。尤其是金陵大屠杀,他真的想避免灾难的发生!所以只要能阻止发生的话,他就想着阻止。
于是马兴乐便又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以敢死队来冲击的……”这一句话没有说完,团长就不断地摆手打断了马兴乐的话,如今是战时,你马兴乐乱说,会被枪毙的。
马兴乐叹气了,他知道上头何尝不知晓呢?包括中级将官都知道,可是没办法啊!这是八桂子弟第一次出桂打国战,那么就不能丢人,只能贯彻实行!中国人都讲究一个第一印象,所以明知结果是悲惨的,可却又不得不去做!
输人不输势!这一仗过后,会有好多好多的弟兄阵亡!可是这一仗又是十分必要,不打不行,士气低落了,真的需要一支不怕死的军队往前死,英勇牺牲,从而激励友军,从而鼓舞友军低落的士气!
马兴乐想到此,他叹气了,从长远上来看,确实是应该打的这一仗,历史上也是这一仗后,让李、白认清形势,从而开始了游击战的形式。
更是坚定了他们所提出的“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因此桂军到了最后大多成了游击队,在大别山、皖省等打游击,很少再在正面与鬼子硬扛,硬碰了,在屡次的会战中大多充当配角,成为策应,协助友军的作用。所以是依托大别山支援了中国第5,第9战区的战斗,并出兵皖东威胁金陵城,后抗战胜利,桂军皖省李主席还到金陵受降,结果被委座强令退出的闹剧。
桂军在大别山打游击,最出彩的就用高射炮击中了日军第11军司令冢田攻大将的座机,冢田攻大将被击毙,冢田攻为金陵大屠杀时任松井石根大将的方面军参谋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马兴乐知道归知道,他只能窝在心里,他是无法说出来的,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啊。
马兴乐觉得有一点是必须说的:“我觉得国都的百姓应该疏散!不然的话……”
团长一听,急了,越说越大逆不道了,他瞪了马兴乐一眼,责备道:“胡闹!须知祸从口出,说得对也不行!这种事不要多说!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团长再四顾,见到都是自己人,他才放心。
马兴乐长叹一声,继续说:“团座!国都百姓……”团长大怒,举起手来,可没有落下打马兴乐,吼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马兴乐无奈了,是啊!他们仅仅是一个小人物,对于大人物的一切,他们是无权决定的,你马兴乐再怎么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你知道未来的一切,别人信你吗?
要是再乱说,就会以军处,好!不以军法也会以战时法律将其给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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