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乐便说:“在下马悦之,因部下与贵部有些误会,如今日寇大军逼境,正是兄弟团结一致的时候,兄弟的两个部下被错抓,还请秦团长放了他们!他们可是抗战英雄!在淞沪,在金陵杀了不少的日军!”
秦辰风这才放下了茶杯,他的目光落到了马兴乐军服上的身份标识:“营附马悦之”。秦辰风不由冷笑一声,还是端坐着,摆出一副上级训斥下级的态度:“我说马营附,你这是对上官说话的吗?你们的长官是怎么教你们的!”
马兴乐便说:“我们的长官只教诲我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而不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为自己谋利,囤积居奇从而大发国难财!更不是内斗不止,还抱着内战的那一套!这是三岁的小孩都懂的道理!”
“你!”秦辰风刚要发火,他就忍了下来,他还是摆出了一个风范,说:“不错啊!好厉害的嘴巴!难道你们就只能是动动嘴巴吗?”
马兴乐便说:“秦团长,我们可没有时间!请你快一点把人给放出来吧!在下还得备战上战场,可不是懦夫地躲在背后一心只想着大发国难财!”
秦辰风“嗖”的一下,站起来了,眼睛放在了马兴乐手上的枪上,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上官的!李长官可能容忍你们以下犯上?你可知道军事法庭是不容情的!”
马兴乐旁边的人粗鲁的叫道:“我叼!俾你戳头侬滴颜色,你只马灰佬就想开染坊,系吾?”
马兴乐就是知道手下人的脾气不好,一点就燃,马兴乐才会没有发作的,一直沉默着的。
秦辰风怎么说也在黄浦军校呆过,黄浦是白话系的地方,虽说桂粤方言有差别,别说桂粤,就是桂省同一个地方,邻近的两个村子可能同一语系都有差别。
虽说他可能未必能听得完全明白,可是猜也能猜出来,一定是在说他是乳臭未干之类的粗话,说他过分!
秦辰风一瞪,厉声而道:“你这个猴子说的什么鸟话!你知道什么是长官吗?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份看来我也得把你给拿下!以军法处置!”
“呼”的一下,马兴乐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部下受辱,所以他的手中枪一摆出来!只是并没有指向秦辰风,可是做出的姿态就是要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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