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战士的脸上还带着鲜红的结痂,几乎占据了他的半边脸。马兴乐低头一看,他的裤子只有一截是耸拉着在脚上,而他穿着的是一双草鞋,现在是1月了,这是冬天了!可是还穿着草鞋!脚上还有血痕斑斑,虽然脚上包裹的是破布,不得不包裹布以御寒,因为没有袜子。
你看看!连裤子烂得四处透风了,还没有得换,有什么奢求可言?
可是他却站如松,一动也不动,手中的钢枪依旧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寒光!
马兴乐看到了陆联成,陆联成则是挺直了胸膛,他先前被战友们误会,以为他当了汉奸,背叛了大家,就算他拿来了马兴乐的笔迹,可因为很多人不识字,也不相信他。
就在这时,刘大明回来了,看到了笔迹,确认是马兴乐所写,才说服了大家,才有了这一次,黎明时分大家来相传。刘大明没有死?那血染的军装是怎么回事?
他血染的军装是因为身边的一个战友被射杀,战友的血溅了他一身。
然后刘大明脱了军装挂到树枝上,让追杀的鬼子以为他往东边跑,而实际上刘大明却是在草丛中一蹿,快速地躲到了不远处的荆棘之中,就算是全身被弄得伤痕累累,他强忍着痛一动不动的趴着。
草高枝茂,在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蒿草丛中藏一个人还是容易的,何必还是荆棘丛中呢?
所以鬼子以为是往东边追,要是刘大明往西边走,这么多的鬼子分成两批,一下子也会追上往西走的刘大明,所以有藏身之处,还是藏着的好。正是因为藏身于荆棘之中,刺得刘大明血肉模糊的,伤痛无比,才让他迟了一点归队。
幸好还不算迟,回来就能证明了陆联成说的是真的,他并没有做汉奸,不然就错过了与马兴乐的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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