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们无不是互相交谈着的,他们是听着的,都在想,讨论着,这说的是不是真的?
鬼子兵的素质是十分高的,他们之中有些人当然是对此有所研究的,一听之下,知道没有问题!这是事实啊。
佐藤次郎一听,便说:“怪了!这好像是在乱我军心啊!听说有一支支那军不但没有退,相反却像疯子一样地扑将过来!自从踏入支那的领地已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的一支支那军明知必败还要过来的!难道不怕我皇军二十多万大军的围攻吗?而且他现在不断地说着我们的国名的由来,像是在沮我军心啊!”
坂田鸣泽说:“对!就是想要沮我军心!他们将会有所行动了!不知这一支敌军的统帅是谁?”
枪声响了,这是鬼子的军官命令射击了,很明显,就是打不到,也要射击,一定要射击,可不能让对方一遍遍的再说下去了。
只是这一边枪声一响,那一边的呼声完全地盖过了鬼子的枪声,这声音忽然而至,一波波的声浪虽说并没有能对人造成伤害,可是那心理上的冲击是很大的。
一向骄横的日军,这一下子傻了,夜色重重,望不到夜色之中的人,就只能是靠猜测,应该是有很多人吧!听听这脚步声,最为敲击人心的是呐喊声,虽说不知对方喊的是什么。
“哒哒哒”心理压力的重压之下,鬼子只能是不断地开枪了,他的身子在摇着,毕竟重机枪的后座力还是有的,在机枪转动射击之时,人也得跟着一起转动射击。
正所谓是乱射之下,就会有不幸中弹的人,一个勇士呐喊着冲过来,他的前方是子弹纷飞,打起一阵阵的尘柱,他只是轻蔑地一眼,他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他明白,只要自己再前进,那子弹就不仅仅是打在前方的地上了,而是会穿透他的身体,打出一个个的血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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