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点头,说:“当然多!而他们都是被你带坏了,居然想要跟着你一起去打鬼子!我不赞成!没有子裔,我绝对不让走!只有有了儿子的,我可以允许他离开!国民政府还讲一个独丁不抽,二丁抽一的原则!不让人断后!”
马兴乐当然知道这些情绪是要照顾得上的,要是照顾不好,会引起大家的反弹,那可不好。
马兴乐便说:“是!确实如此,可是等到鬼子打过来,你知道吗?见人就杀!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那时鬼子可不会和你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们就是兽军就是以杀人为乐!你不站出来,我不站出来,等到刀架在脖子上,还有什么用?”
马兴乐深吸一口气,说:“我记得淞沪会战之时,我军的一个十几岁的小战士胡子瑜在抽签抽到了身绑集束以炸坦克,他一面大小便失禁地高呼着爹娘一面脚步没有停地向着坦克飞驰过去!他瘦弱,发育不完全的身体根本就撑不起一身土色军装。试问他有子裔了吗?没有!要是他不害怕不恐惧,他为什么一边裤裆里流淌着失禁的小便,还义无反顾地冲上坦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以粉身碎骨的下场来阻挡侵略者的铁车前进!”
众人一听,都沉默了,他们眼前似乎正映出了一个少年郎,他是害怕的,恐惧的,可是他还是冲向了敌军的坦克。
马兴乐眼中有泪在滚,说:“在这个少年兵胡子瑜,问他,你为什么要当兵。他只说了,我听说当兵能吃饱饭,打鬼子能让我,我哥的后人们都能姓胡!我们的姓氏能保存下去!他什么也不懂,连孩子都没有,而他本身就是个孩子。就是这一个可爱的孩子,最终是炸成了一叠叠的肉块,血肉相连着。可他在明知这样的下场还是冲上去了。难道他就真的不想留下自己的子裔吗?可是他要是不站出来,他能留下,其他人就留下,而自己的姓氏就不能保留了!”
马兴乐最后几乎是吼叫出来了,他是知道这些人的心,可是他必须要让这一边做出态势,要放更多的人出来参军,一起去打鬼子。
是!桂省的征兵是很顺利的,可以抽调很多的兵,只是对于一些大户人家,大姓的就会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的子孙去当兵打仗。宁愿是花钱来雇人代替当兵打仗。或者是用钱财来贿赂征兵处,让他们的子孙免予去当兵。
老族长看着马兴乐,他惊讶了,长大了,这还是那一个柔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侄孙子吗?他可没有这样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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