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班长,我太羡慕你了,以后有时间教我几手好不好”?
“行是行,可八极拳属于內家拳,不让外传,你要想学,先得拜我当师傅”,小赵开玩笑道。
谁知付开疆不上当:“肩膀齐,是兄弟,哪天探家,我跟你回去,拜你爹当师傅,这不就结了”。
“你要跟我学功夫,却要拜我爹当师傅,这算怎么回事儿”?
“班长,你这叫代父收徒,你不知道,自从你用工兵锹劈了那个阿三,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发誓,以后就跟你混了”。
小赵想起那个阿三的脑袋,像冬瓜一样被劈开,红白的溅满了一身,自己确实没有太多的反应。他小时候有人给他相过命,说他是天煞星转世,他爹说相命的胡说八道,把人家赶跑了,现在想想,相命的先生说得也不是没有根据。
下雨了,南方的冬雨阴冷刺骨,两个少年想露宿荒野的打算,被小雨淋得没了踪影。一个多小时后,他俩又出现在检查站门口的广场上。
检查站里灯火通明,去往特区的人流并不比白天少多少,不时有人垂头丧气的从检查站走出来,看来像小赵他们这样,不知道进特区还需要边防证的大有人在。
一个身上穿着军大衣的中年人,神神秘秘的来到小赵他们身边,低低的声音道:“想过检查站,跟我来”。
正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没有犹豫,跟随中年人来到检查站不远的黑影中。那个家伙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叠证件,掏出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他笑了笑,满嘴的小白牙在暗夜中闪着寒光。“边防证300,xx通行证300,你们两个一共1200”。
“你证件上的信息和身份证上的不符”?小赵拿过一本边防证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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