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不再沙哑,反而觉得格外的熟悉。两个少年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黑社会收保护费的,而是跟他们在一起,摸爬滚打好几个月的蝰蛇教官。
蝰蛇教官来了,另外两个没有摘口罩,小赵和付开疆也能从身形上判断个差不多。那个看着蝰蛇的惨状,捂着肚子笑的人,一定是雪狼。雪狼身边的那个人一直背着手,没有说话,自然是对两个少年宠爱有加、呵护备至的老教官云豹了。
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眼见发生冲突的两拨儿人,化干戈为玉帛,在没有动手的意思,看热闹的人也就逐渐散去了。
在老教官的授意下,小赵和付开疆把三轮车,连带车上的货物,都送给了那两个从深山里来的收费员朋友。并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趁着年轻,学点儿手艺,帮着老大收保护费不是正儿八经的职业,迟早是要出事的。
两个收费员刚得了他俩若干好处,自然是唯唯诺诺,显出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但小赵和付开疆也看出来了,两个收费员心口不一,毕竟跟着老大混,工作清闲,闲散惯了,挣得也不少,还不时能捞些外快,万一混出个名堂来,学什么技术也比不上当老大挣的多。
军用运输机轰鸣着,掠过蔚蓝色的天空,机舱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训练物资。在机舱的舷窗下,是两排相对的靠椅。
小赵和付开疆的身份不再是自由市场的小老板,而是又恢复了新丁的本职。和他们坐在一排的是雪狼、云豹两位教官,现在他们正微笑着,看着趴在对面靠椅上的蝰蛇。
蝰蛇的裤子被扒下半截,屁股上青紫的瘀伤,肿起足有半寸高。他趴在靠椅上,苦着一张脸,手里拿着那根橡胶棒翻来覆去看个没完。
雪狼一脸坏笑的道:“哥哥,以后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咱俩是一组的了,你看你,让个新丁打成了这样”?
蝰蛇扭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乐意,你眼红是吧”?
雪狼笑道:“我眼红什么,我眼红你光着屁股让大伙在这儿参观呀”?
蝰蛇把手中的橡胶棒挥了挥道:“你眼红这个,正宗美国货,史密斯罗德公司的产品,就这么个东西,要两三万美元呢”。蝰蛇说着,又把橡胶棒舞动了两下,没想到触动了屁股上的伤,疼得他呲牙咧嘴。
大家看了,忍不住都笑了。蝰蛇脸一红,岔开话题道:“我说你这两个小兔崽子可真够狠的,咱们头儿说,你俩把日本人都打残了,我还有点儿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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