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在门外轻咳了一声,然后挑门帘进了厨房,厨房灶台上放着一个瓦盆,盆里装的是咸菜疙瘩。厨子左手捏着半个馒头,右手拿了一块儿啃了几口的咸菜,看见突然闯进来的小赵,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吃饱了”?
“嗯”。厨子主动打招呼,多少让小赵有些不习惯。
“上午累不累”?
“不累”。
现在厨子变得无比的热情,这让小赵无所适从,他把笼屉揭开道:“班长,这里还有几个包子,你还是先吃这个吧。”他听人说过,在部队上只要见了岁数比自己大的,从着装上又看不出军衔,喊班长绝不会错。
厨子先是一愣,继而大笑道:“好小子,开窍了。不过我不爱吃包子,就爱吃大馒头就咸菜。穷人穷命,没办法。”说着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吃了下去。
吃完饭,歇了会儿,现在小赵才觉得自己的腿酸胀的难受,只想躺下睡一觉。可厨子又说话了:“天也不早了,咱们该赶路啦”。
小赵答应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外,那姿势活像劈了胯的山羊。院里放了两个背驮,一个里面装了三袋50斤的面粉,另外一个空荡荡的,只装了小赵和厨子的背包。
菜农把面粉驮子给厨子扶上肩,小赵也把背驮上了肩。厨子喊了一句:“走喽,十七十八力不全,二十七八正当年。我今年三十七八,还要卖弄这把老骨头。”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补给站的门。
现在正是午时,烈日当头,小路两旁的树上蝉鸣不已。偏生这条小路两旁一棵树也没有,没有树就没有阴凉,炙热的太阳晒得两边的杂草,泛起一阵阵热乎乎的草腥味。这种气味让人很不舒服。因此,小赵特怀疑书本上讲的,光合作用产生氧气的准确性。他考飞的时候,吸过纯氧,感觉和现在呼吸到大自然的氧气完全不一样。
厨子的脚步明显不如来时轻盈,毕竟身上背了150斤的重物。汗水顺着下巴直淌,小赵怯怯的喊了声:“班长。”
厨子答道:“有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