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连连摇手道:“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才比你早来一年,还没资格轮到我给你评分。”
“要是你有资格呢?”蝰蛇不依不饶的追问。
“就凭你小子这幅德行,要是我给你评分,就给你来个差评。”银狐道。
教官们的心情很好,新丁们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也相互开起了玩笑。可他们水平太次,远达不到教官们那样诙谐,幽默,骂人不带脏字的水平。最后新丁们干脆都闭上了嘴,支着一双双虔诚的耳朵,听教官们相互攻击。
在他们的胡说八道声中,运输机一直向东,然后折向东北,经过近十个小时的飞行,运输机终于在中原某地一个军用机场停了下来。
机场有专门的休息室,里边干干净净的,装修的很简单,两个人公用一个房间,二十四小时有热水。洁白的被褥,床软的可以把整个人陷进去。每个房间都有电视,播放的节目,都属于公共频道,没有什么烂七八糟儿童不宜的节目。
小赵洗过澡,往床单上一躺,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和雪域高原和在热带丛林中比,小赵现在幸福的如同一个君王。
他们这次远赴藏南丛林训练,回来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当天夜间十一点多,小赵被嘈杂的电话铃声惊醒,电话是教官打来的:“马上集合,有重要任务,常服着装就可以。”
不到五分钟,新丁们就齐聚在招待所的客厅前。蝰蛇立在穿衣镜前,一丝不苟的收拾他那本来就笔挺的校官服。
雪狼和银狐也是校官装束,被自己收拾的像是要去相亲的乖宝宝。让见惯了教官们作训服打扮的新丁,莫名不已。
付开疆早已把失去的烦恼,跑到九霄云外,这种既紧张又神秘的气氛让他充满了期待,继而变得喋喋不休:“教官哥哥,这次新任务是什么?要去相亲吗?教官哥哥,这么帅,难道还没有女朋友吗?”
种种匪夷所思的问题流水账般的从他嘴里冒出来,换来的只是教官沉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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