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乘警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坏了,我们把这事给忘了”。然后一起奔向车长室。
车长室的空间很狭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小小的办公桌,一个列车专用扩音器,就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列车长蜷缩在单人床上昏迷不醒,而在扩音器前嚣张了很长时间的红心老k,早就不见了踪影。
两个乘警懊悔不已,随后赶到的枭凤和石猴儿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先试了试列车长的鼻息,均匀而稳定,现在列车长昏睡不醒,就是中了,在孔雀和婉婷的帮助下,给列车长解了毒。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眼神中微微透出一丝恐惧。他战战兢兢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直到看到两个乘警,才松了一口气问道:“红心和老k呢”?
一个乘警伸出手摸了摸列车长的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列车长脸上现过一丝不愉,开口道:“红心老k其实是两个人。红心是个女侏儒,老k看上去是一个糟老头子,其实体力好的很”。
枭凤道:“你怎么会着了他们的道”?
列车长脸一红,低下头道:“那个女侏儒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孩子,她来到列车长室,问我寻一口开水喝,要是个成年人也就罢了,但她偏偏是个孩子,我怎能拒绝一个看上去天真烂漫的孩子要求”?
侏儒的名字叫红心,看上去天真烂漫,其实心机深,为了表示对列车长的感谢,她要亲一下这个好心的伯伯。面对天使般的孩子好意,无论是谁都不会拒绝,列车长弯下腰,接受小姑娘的亲吻。红心的臂膀搭在他的脖子上,突然力道大得惊人,列车长全无防备,被红心扳倒在地板上,只见那笑容灿烂的小姑娘,把一块香得发腻的手帕捂在列车长的鼻子上,列车长一阵强烈的眩晕,手脚顿时变得难以活动,在他残存的意识中,一个干瘦的老头走进广播室,七手八脚的把列车长弄到床上,然后他和红心一起,用红心老k的称号向旅客们发布信息。
没等列车长讲述完,两个乘警快步走了出去,用对讲机提醒正在执行任务的武警,让他们注意安全,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女侏儒假扮祖孙俩,他们是这伙人贩子的头目,作案手段十分隐秘。
又过了一会儿,正在执行任务的武警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一位武警战士,背负着一个体力不支的小姑娘到两公里外转车,路上小姑娘要解手,自己胆子又小,央求武警叔叔陪她一起去,她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武警战士也没多想,就把她带到路边的灌木丛中,小姑娘撩裙子蹲下,武警战士为了避嫌,转过身去向远处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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