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欢呼一声,在婉婷的搀扶下,冲出候车室,越过铁路线,在第一时间内,出现在枭凤和石猴儿面前。而那些被她们照看的孩子,也莫名其妙的跟着跑出候车室,站在湿滑的站台上,开始放声大哭。他们年龄太小,半米多高的路基,成了他们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餐车车厢里,善后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些沉睡未醒的绑匪,成为优先照顾的对象,先用手铐铐住他们的双手,然后重达40多斤的脚镣,也被紧紧的扣在绑匪的脚踝上。对于这些穷凶极恶之徒,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用任何极限手段来限制他们现在的自由,都不为过。
列车上的售货员和乘务员,都有列车长和乘警处理。她们被抬到邻近的硬座车厢中,横卧在座位上,依然酣睡不醒。
餐车留给那些被绑架的女人质,她们被原地放倒,安然的熟睡。服侍她们的武警,脸上都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这些毛头小伙子,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可人的漂亮女孩子,睡觉时也是打鼾的。
那些在站台上哭泣的孩子,终于被人抱着穿过铁路线,一节硬座车厢,成了孩子们新的住所,而他们刚才居住的候车室,就由那些绑匪来居住,那里又湿又冷,孩子们毫无留恋之意。
人质事件圆满解决,这成功来得莫名其妙,也充满了疑问,餐车内的人为什么会昏睡不醒?红心和老k现在躲在哪里?他们杀害武警战士,手中又有武器,如果不把他们绳之于法,每个人的心中都不会安宁。
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这些绑匪逗留在餐车中,超过20个小时,既没有提出自己的诉求,也没有设法离开餐车,不战不和不走,似乎在等待什么指示,他们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警方也是一无所知。
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件件解决。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于这件蹊跷的中毒案,孔雀在婉婷的搀扶下,到餐车车厢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捡起那些还没有被吃掉的单兵自热干粮,翻来覆去的检查、斟酌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自信的宣布:“咱们的人,已经到了长沙,只是出于保密的原因,没有公开露面”。
看到孔雀得意忘形的样子,枭凤在她身轻轻咳嗽一声。孔雀顿时醒悟过来,借口自己伤势发作,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在枭凤和婉婷的扶持下,带着石猴儿和小笨笨匆匆的离开了。
在一节他们费尽心机也没有搞到车票的软卧车厢中,孔雀笑得如同花儿一样,手舞足蹈的给身边的几个人解释道:“你们猜,这是出自谁的杰作”?
枭凤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虽然在同一次列车上,软卧车厢的待遇,和硬座车厢不可同日而语。他微阖双眼,不紧不慢的说道:“除了毒蝎,别人没有这样的手段”。过了好一会儿,发觉周围没什么动静,他睁开眼睛,才发现旁边的人,都对他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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