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开疆进航校第一天，就因为给飞机找方向盘，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后来飞行教官们经常跟他开玩笑道：“三班长，我的飞机轱辘没气儿了，你有打气筒吗？借来用一下呗”。

        “三班长，我飞机的脚蹬子掉了，麻烦你给修一下”……

        付开疆就会笑眯眯地回答道：“教官哥哥，你把飞机推过来，我看看是爆的前胎，还是后胎”。

        教官们听了他的回答，都会哈哈一笑，说这小子拿飞机当自行车了。付开疆就会很认真的告诉他们，自行车上是没有方向盘的。教官们就会笑着说：“多谢三班长指教，这个我们还真不懂，以后你做我们的老师吧”。

        付开疆就会红着脸，远远的逃开。他可没有资格给这些飞行教官做老师，哪怕是对自行车结构的研究，这点儿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小赵每次听到教官们问付开疆这些问题，都感到心惊肉跳。这些飞行教官们，连他们因尿床获得的光荣称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秘密，掌握在他们手中？好在教官们见了小赵，只喊他二班长，像那些让人尴尬的问题，倒从来没有问过他。

        在这个闻名全国的空军航校里，负责小赵学习训练的，是一位姓朱的飞行教官，他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飞行技术没的说，就是胆子好像小了些。

        一般战斗机飞行员的训练，学习理论知识一年，初级教练机一年，高级教练机再飞一年，放单飞后，去部队实习两年。结束实习后，成绩优异的，才能进入空军现役飞战斗机。

        小赵和付开疆他们情况特殊，训练计划也相应改变。平时飞行员的训练，一般是一个飞行教官带三四个学员，但对小赵他们，教官们是一对一辅导，封闭训练，和航校的其他学员，平时连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每天下午体能训练，晚上理论学习，上午的时候，去航校的飞机场，模拟飞机编队飞行训练。在飞机的停机坪上，几个飞行教官带着自己的学员，每人手上拿了一架飞机模型，比比划划，手眼身法步都有讲究。远远看去，一帮成年人手里拿个飞机模型，可笑得很，可身在其中的人，却紧张得很。对教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认真领会。

        小赵进航校半个月了，和自己教官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朱教官对工作一丝不苟，但平时和他说话，总是带搭不理，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这天早晨，他们六点多来到训练场，发现飞机停机坪上，竟然有十二三个男女青年，飞机跑道尽头停着几辆名牌跑车，他们在飙车。朱教官的脸色很难看，一同前来的几位教官，就属他职位最高，于是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那些飙车的青年道：“这里是军事禁区，我们需要进行训练，请你们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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