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猴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呆呆的愣了半天。胸膛剧烈的起伏,眼泪成双成对的顺着脸上滑下来。枭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李雪人漂亮,又大气,头几天还做东请大家吃了一顿饭,没想到短短几天,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石猴儿哽咽的对枭凤道:“我想再去看她一眼”。
枭凤丝毫没有犹豫:“我陪你一起去”。
这家医院的太平间缩在一个角落里,平时白天都人迹罕至,到了晚上更是寂静的让人心悸。长长的甬路两边没有安装路灯,在甬路的一端,太平间门口亮着一盏五瓦的节能灯,灯光绿莹莹的,最多只能照亮周围的两三米。
能进这个太平间的,都是死于非命的非本地人,只待家属来确认死者后,就要送去火葬场的。像这样阴森充满恐惧的地方,是没有人看守的。太平间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张巨大的殓装台摆放在屋子中间。偌大的屋子,只在中心吊了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借着幽暗的灯光,可以看到殓装台上斑斑驳驳的血迹。
现在正是隆冬季节,死者的尸体用不着在冰柜里存放。一个个能够推拉的大抽屉,就是这些死者在人间的最后一站。
石猴儿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满带血腥味冷风扑面而来,让两个少年不禁打了个冷战。室外的温度深夜已经达到零下十四五度,太平间的温度甚至比外面还要冷,这种冷让人心悸,直透骨髓。
听到门响,殓装台上一个人惊恐的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从殓装台上跳下来,从石猴儿和枭凤身边夺路而逃,却在太平间门口被掉下来的裤子绊倒,狠狠的摔了个嘴啃泥。那家伙手忙脚乱的把裤子褪下来,光着屁股在暗夜中沿着甬路飞奔而去。
两个少年早就听说某些人有特殊性取向,喜欢奸尸,今天总算见识到了。纵然是他俩见多识广,却也不禁吓得心中扑通扑通乱跳,躺在殓装台上的尸体已经被扒光了衣服。
石猴儿看到一丝不挂的李雪,禁不住又掉下泪来。她死于非命已经够不幸了,还要遭受奸尸者的。石猴儿想起以前和她的点点滴滴,继而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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