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在卫生间里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孔雀催促着自己要上了厕所,他才磨磨蹭蹭的从里面走出来。孔雀走进卫生间,看到自己的内衣胡乱地和枭凤的搭在一起,她曾接受过医疗救护的训练,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这么长时间在卫生间里干了些什么。她红着脸把他们两个内衣重新晾好,出门看到枭凤已经蜷缩在榻榻米上,还装模作样地发出轻微的鼾声。孔雀轻轻来到枭凤的身边,慢慢的躺了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说话,但心里都如小鹿乱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孔雀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坐怀不乱真君子,我还没坐到你怀中呢,你就乱了分寸,看来你不是什么君子”。
枭凤道:“我努力想做一个君子,但真的好难啊”。
孔雀道:“不要难为自己,既然做不到就不用做了”。
枭凤想得到圣旨一般,翻身把孔雀揽在怀中,孔雀身子微微发颤,欲拒还迎道:“发于情,止于礼,你不要太过分了”。没等她说完,枭凤已然用双唇把她的嘴堵住,两个人热烈的拥吻着。枭凤的手在孔雀的洁白晶莹的脊背上游走,孔雀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热,她气喘吁吁的回吻,双臂也把枭凤的身子越抱越紧。枭凤的手滑过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孔雀一惊,头脑立刻冷静下来,她猛地把枭凤推在一旁道:“好弟弟,饶了姐姐吧,等咱们成了亲,机会还有的是”。
孔雀的哀求,反倒激起枭凤更大的征服欲。他双目赤红,重新把孔雀压在身下,伸手去解她的内裤,孔雀一只手徒劳的抓住睡衣的下摆,另一只手卡住枭凤的脖子,冷冷的道:“你今天了我,对得起朱校长对你的恩情吗”?
枭凤身子突然一振,重新躺回到孔雀的身边,呼呼喘着粗气,两眼看着顶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鸾凤生气了孔雀便把枭凤揽在怀中,轻声道:“好弟弟,以后你想接吻,拥抱都可以,但我想在咱们洞房花烛时,我再把身子交给你,好不好”?
枭凤无奈的点了点头,今天如果不答应孔雀的要求,以后只拍和她接吻拥抱的机会也没有了。第二天起床后,石猴儿和夜莺变得如胶似漆,两个人媚眼如丝,打情骂俏,看来他们昨夜最后没能把持住。
这天早晨,大家还没有起床,枭凤牵着孔雀的手,已经徜徉在台北的街头了,这家旅店周围住的都是荣军(当年去台湾的大陆退伍兵),这些人大多还保留着故乡的方言,看到大陆来的人分外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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