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这些养尊处优的台湾少爷兵,连个值夜班的岗哨都没有布,任由两个姑娘大摇大摆的走进军营的核心位置的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近前。这时才有人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禁区,警告你们,马上回去”。
夜莺用客家话回了一句:“细妹在自家门口耍耍,跟你们丘八有哈关系”。
几个当兵的一听是来了两个姑娘,也不怀疑她们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军营来干什么,倒是一齐围上来,巧舌如簧试图赢得两个姑娘的青睐。
孔雀对这些台湾兵不屑一顾,她祭起一双卫生眼,满脸不屑的样子。台湾兵献殷勤般的递过凳子,孔雀老实不客气的接过来坐下,又从一个台湾兵手中接过几颗槟榔,嚼得津津有味。
夜莺继续她的装疯卖傻表演,把好色的台湾兵迷惑的五迷三道儿,口水之流。一个台湾兵问道:“阿妹今年多大了”?
夜莺道:“美娃娃的年纪,是不可以随便对人说的”。
又有人调笑道:“阿妹现在有婆家吗”?
夜莺道:“美娃娃从早就许人了,倒是细妹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好人家”。说着她一指孔雀。
孔雀万没料到,夜莺会在这个时候,把战火烧到她头上,可是当着这些台湾兵的面,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得装模作样的道:“姐姐那个小女婿,十八岁还尿床呢,我看他配不上姐姐,不如把那门亲事退了,在这里找个兵哥哥嫁了,也省得那个尿床的小子,说出去丢你的脸”。
台湾兵一阵哄笑,人越围越多,更有两个小子,不知从哪找来两把吉他,拨弄了两下琴弦,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两个卖弄风雅的台湾兵,给了孔雀和夜莺溜走的借口。夜莺道:“这叮叮咚咚的东西,声音倒是好听,可美娃娃不会唱歌,兵哥哥这是来取笑我们吗”?说着撅着小嘴,拉起孔雀的手,就要离开。
那两个自命风流的台湾兵,被同僚拉到帐篷后面一顿狂殴,然后几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夜莺和孔雀面前,陪着笑脸道:“两位美女再多呆一会儿,我们保证,那两个弹琴的家伙,今天晚上再也不会出来骚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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