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查队的队长下令,今天放假一天,因为我们的战友受伤了。是的,娜仁花和炮弹就是大家的战友,如果有人感对这个事实进行嘲笑的话,勘查队所有成员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枪,逼这个信口开河的家伙,给炮弹和娜仁花道歉。
给娜仁花做完手术,炮弹恢复些体力,大家才敢动手检查它的伤势。血淋淋的二十九道伤口让炮弹几乎体无完肤,一条腿也被咬成粉碎性骨折,更严重的是恶狼的牙齿噬断了炮弹三根肋骨,断掉的肋骨伤到了炮弹的肺部,每次呼吸都会有血丝从鼻孔中渗出。炮弹几次想努力的站起来,但都功败垂成。
看着无助的炮弹摇了摇头道:“没有救了,我来送兄弟最后一程吧”。
刘旭把炮弹搂在怀中,泪如雨下。
也眼中含泪,抽出枪,压上子弹,声音哽咽道:“兄弟一路走好,做哥哥的对不住你了”。
石猴儿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一脚把手中的枪踢飞。哭嚎道:“你们这群没人性的东西,难道你没看到炮弹还在流泪吗,今天你们谁要是敢动炮弹,我就杀了他”。石猴儿声嘶力竭,歇斯底里,他眼睛赤红,谁也不怀疑他能说到做到。
枭凤在一旁慢慢的说道:“我兄弟说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次,马上准备给炮弹做手术吧”。
道:“兄弟,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杀掉炮弹,你以为我们心里好受吗,纵然我们把他抢救活了,作为一条军犬,他的职业生涯也结束了,与其让它以后凄惨活着,还不如让他现在走的有尊严些”。
枭凤看了一眼,冷冷的道:“我兄弟说过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勘查队的随队医生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他自告奋勇,亲手给炮弹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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