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印度人也没什么来头,大多是居住在印控克什米尔地区的平民,2005年10月17日克什米尔大地震后,印度当局政府疏于对灾民的救济,致使老百姓食不果腹,民不聊生。一些胆大妄为的家伙,看到别人倒卖珍稀保护动物赚了大钱,于是他们也蠢蠢欲动,到处购买枪支弹药,非法入境中国,偷猎高原上的珍稀动物。
藏羚羊绒有“羊绒之王”和“软黄金”的美誉。每年被偷猎分子猎杀的藏羚羊,总数在五万只以上,其中大多数都是印度人干的。对这些非法入境的偷猎者,中国政府一直非常头痛。动用正规军不值得,这些偷猎者充其量算是乌合之众,用正规军来清剿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可是这些偷猎者,一出动少则数十人,多则上百。警察部队要歼灭他们,心有余力不足,稍有不慎,还会在他们手里吃大亏。
枭凤和石猴儿无意间,为有关部门找到了一条解决越境偷猎者问题的途径,派出精锐士兵,组成战斗小组,配备先进的作战武器,游击猎杀非法入境偷猎分子。每次不求全歼,只要对敌人起到威慑作用即可。这个办法用了不到八个月,困扰中国政府多年的非法入境盗猎问题,得以顺利解决。印度的平民武装,在中国的土地上销声匿迹,瓦解冰消。
枭凤后背的伤非常严重。俗话说前胸如海,后背如纸,枭凤后背被偷猎者踹了一脚,脏器震荡,高原空气稀薄,枭凤因为激烈搏杀,造成肺部缺氧,产生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再加上外部打击,致使他吐血不止。医生先安排他服下镇静剂,吸氧,才开始手术。
在这次遭遇战中,枭凤一共杀死了七十八个印度人,其中有五十一个死于近距离格斗,被他用军刺捅死的。接下来的几天里,枭凤不能做剧烈运动。医生在他的后背装了一个金属十字架,让枭凤行动起来感到无比的别扭,每天由石猴儿把他扶上马背,如同木偶一般,端坐在马背上,就是转头也要费好大力气。
枭凤受了伤,不能做剧烈运动,石猴儿要照顾受了伤的炮弹,也不能随便活动。两个少年终于安下心来,老老实实的跟着勘查队。好在枭凤那天弄到了一只盘羊,还有一头雪豹,它们提供的肉食,足够两条军犬享用一段时间了。
专家们每天都很忙,他们聚在一起,收集数据,勘探地形,有时会为在哪里修一座铁道桥争的面红耳赤。专家们把自己的学生带出来的目的,是想让他们多实践一下,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些学生理解老师的一片苦心,他们努力学习,一些老专家们力所不及的工作,这些青年学生们也会踊跃的去解决。
事情都有两面性,有好的就有坏的。还有一部分学生,他们的兴趣明显不在学习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进入的只是勘查队,都有自己的目的,其中冯珍珍和崔佳佳是这些学生中的代表人物。
本来这两个学生,也是老专家们精挑细选,从无数个得意弟子中选拔出来的。可是姑娘的心,海底针。自从遇到枭凤和石猴儿,姑娘们的芳心都牵挂在他俩身上,再也无心进行研究学习。
两个少年被伤病缚住双足,珍珍和佳佳自认为来了机会。每天黏在两个少年身边,寻找一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来博得两个少年的欢心。两个姑娘本来就学识丰富,再加上刻意的曲意逢迎,枭凤和石猴儿也开始和她们有说有笑,不再像以前似的冷若冰霜了。
枭凤的伤势一天好似一天,炮弹身体恢复得更是神速。受伤后不过七八天时间,它已经能够下地跑动了。炮弹后腿受伤严重,跑起来一跛一跛的,不再适合作为军犬服役。刘旭为炮弹办了退役手续,石猴儿也办理了领养炮弹的手续。
刘旭和炮弹分别的时候,炮弹咬着刘旭的裤腿恋恋不舍,刘旭则抱着炮弹的放声大哭。并亲手把一朵写有光荣退役的大红花,戴在炮弹的脖子上。
刘旭离开了勘察队。他走后几天的日子里,炮弹不吃不喝,每天只是用忧郁的眼神,望着刘旭离去的方向。炮弹情绪不高,弄得石猴儿也整天闷闷不乐。本来他以为已经和炮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却不料炮弹每天装作和他亲热无比,只是为了骗点儿好吃的罢了,在炮弹心中,压根儿就没有石猴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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