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更是对枭凤和石猴儿千恩万谢,殷切的挽留他们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两个少年谢过老族长的好意,执意要带人马上离开这里,去的地方不是喀布尔,而是昨天晚上矿工们撤出的矿区。
老族长不知枭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觉得他此举大有深意,不便再详细追问,任由两个少年带着他们解救的娘子军离开了。
这些被解救的姑娘们昨天休息了一天一夜,终于恢复了元气,开始有精神欺负温莎了。枭凤和石猴儿杀人不眨眼,这些女学生们不敢惹,但温莎平时就和她们天天生活在一起,现在格外得到两个少年的青睐,俨然成了这群女学生中的领袖,怎不让这些小心眼儿的姑娘们忌火中烧,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在这只奇怪的队伍中传播。
温莎纵然想分辨,但她一个人怎能敌得过七八百张嘴,到最后干脆来个充耳不闻,她走到枭凤和石猴儿身边,有说有笑,任凭她的同学们在身后胡说八道。
那些女学生见温莎不理睬他她们,又开始耍猴闹精,借口体力不支,赖在地上不肯走路。枭凤早就被这些刁蛮任性的女学生烦透了,他吩咐温莎:“不要理她们,看她们能折腾多长时间”。
那些女孩子见枭凤和石猴儿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先是赌气在路上坐了会儿,发现他们牵着马越走越远,心里也不禁害怕起来,于是纷纷站起身来,紧跑几步,远远的跟在几个少年身后。
这支娘子军来到检查站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枭凤算定美国人不会这么早来到检查站,果不其然,检查站周围一片凌乱,这是昨晚矿工们留下的杰作。
一进山口,石猴儿和炮弹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那些拖拖拉拉的娘子军。留在队伍最后的枭凤一进山口,就变得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女孩子,冲温莎的脸上吐了口唾沫,枭凤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马鞭,打在女学生的屁股上。那个女人尖叫一声,伸手一摸,手指上沾满了血迹。这个女学生还想分辨两句,可一见到枭凤冷冷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缩了缩脖子,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屁股,眼含热泪,跟随队伍钻进深谷去了。
石猴儿把这些女孩子带到矿区最深处,然后分散安置在废弃的矿坑中。废弃的矿坑内,到处都是矿工们留下的粪便,气味儿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一个女孩子受够了石猴儿的欺凌压制,疯了般在地上抓起一块儿矸子石,向石猴儿掷了过去。石猴儿闪身躲开,刚要斥责她两句,只见那个女孩脚下黑影一闪,一条形状诡异的双头蛇昂起头来,在女孩儿裸露的小腿上,留下四个带血的牙印儿。
那个女孩儿惊叫一声,向前走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变得有如墨染一般,手脚也渐渐的抽搐到一起,皮肤变得又黑又亮,浑身的骨骼发出诡异的折断声,最后变成包子一般,才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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