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瓦难民营占地七八十平方公里,经过注册的难民就有七十多万,再加上那些没有注册的,总人数总在100万以上。
到处是低矮的帐篷,肆意横流的污水,满天飞舞的蚊蝇,到处散发着浓重的骚臭味。骨瘦如柴的孩子们坐在污水中,用来抵御难耐的酷暑,看到走过身边的人,就会可怜兮兮地伸出小手,用渴望着目光盯着大家,希望能得到一点点儿可怜的食物。
随行的姑娘们,无不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还有自己舍不得吃的小零食,交到孩子们手中。看着孩子们脏兮兮的小手,坐在污水中狼吞虎咽,在场的人无不落泪。到后来,就连那些以铁石心肠自称的佣兵们,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口粮,这些人不嫌孩子身上肮脏,他们弯腰把孩子抱起来,把食物塞进小手里,声音哽咽着嘱咐孩子们多吃点,根本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
难民营的女人们全身罩在连帽的长袍中,不准露出身体的任何部分,头上戴着围巾,恨不得把两只眼睛都遮起来。她们木然的看着这些经过的路人,眼神中透着愤恨的表情。
难民营的男人们,手里拿着水桶,聚集在救济点,等着领取淡水。待会儿吃饭时,他们还要到这里等待领取食物。为了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淡水和食物,这些男人整天就在救济点儿等待着,等待着。
他们脸上没有表情,接受别人施舍时,也是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连个谢字也不肯说。在枭凤和石猴儿看来,这些人就是一群行尸走肉。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浪费有限的资源。
进入难民营还不到两公里,这些人身上携带的食物都已分发干净,环顾四望,更多的孩子聚集过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无数只无助的小手,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这些人只能硬起心肠,尽量把脸扬起来,不去看那些可怜的孩子。
枭凤轻轻地对温莎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回去吧”。
温莎紧咬嘴唇,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不”。
突然,枭凤后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有久经沙场的人才能够感觉的到。枭凤伸手把温莎揽进怀中,迅速的伏在地上。
温莎一阵欣喜,歪过头看枭凤,只见他单手持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石猴儿和佣兵们也感觉到这凛冽的杀气,把身子紧贴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温莎的父亲,还有她带来的那些女兵,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枭凤暗道一声:不好,温莎的父亲虽然久经沙场,一来是年岁大了,反应稍微有些迟钝,二来近段时间担任政府高官养尊处优,执行战术动作有些变形,微微发福的肚子,使他根本不可能像枭凤一般迅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