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卧铺车厢有四个床位,枭凤床铺对面的床上已经有人了,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女,进了车厢倒头就睡,似乎不多睡一会儿,就对不起卧铺的票价。中年男人鼾声如雷,期间还伴随着咬牙,放屁,吧嗒嘴诸多零碎。那个中年女人模样清秀,没想到打起鼾来居然比男人未遑多让。两个人一呼一吸,配合的均匀默契,像是商量好了,不肯让卧铺车有一会儿的安静。
漫漫旅途有这二位相伴,枭凤苦笑着摇了摇头。枭凤的床位是下铺,他半靠在行李上。两眼盯着上铺的床板,火车已经开动一段时间了,上铺还没见有人来,火车行驶的这条线路,车票非常紧张,卧铺票更是一票难求,是谁这么粗心,乘火车还迟到?要是再来个打呼噜的高手,这个车厢可就热闹了。
火车快速的行驶,车厢微微的摇晃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泛起困来。枭凤闭上眼睛,努力的放松自己,没有多久,他也酣然入梦。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凉意。枭凤警觉的睁开眼睛,只见孔雀手扶床栏杆,两眼紧盯着自己,泪水成串的滑落,落在枭凤的脸庞上。
枭凤猛地坐起身来,疑惑的问道:“孔雀姐姐,你怎么来了”?
孔雀道:“你的卧铺票是我给买的,但我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当时买了两张卧铺票,我想跟你一起回家看看”。
枭凤道:“可刚才你在火车站台上,为什么说那些假话”?
孔雀腼腆的道:“我才不想让死猴子知道,这件事说出去羞也羞死了,倒像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没人要似的,哭着喊着要给你送上门去”。
孔雀的苦心枭凤岂能不明白,他岔开话头问:“你的行李呢,我给搬过来”。
孔雀道:“我一个穷丫头,哪来的行李,这一路上指定要吃你的,喝你的”。
枭凤道:“晕倒,教官给你的银行卡呢”?
孔雀顽皮的歪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把它丢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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