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又急切的喊道:“拜托你不要再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回喀布尔”。
她的父亲轻轻地摇摇头道:“不中用了”。
温莎哭嚎道:“父亲,是我连累了你”。
温莎的父亲眼睛突然一亮,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亲爱的女儿,不要太自责,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贫民窟中,这些要刺杀的目标是我。有人和勾结,泄露了我的行踪”。
温莎停止了哭泣,用冷厉的声音问道:“是谁陷害了我的父亲,我要亲手杀了他”。姑娘的声音冷厉决绝,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温莎的父亲道:“我死以后,谁接替了我的位置,就是谁出卖了我”。
不顾父亲的反对,温莎还是决意把他送回喀布尔。刚进入开伯尔山口,踏上阿富汗的土地,温莎的父亲突然从担架上坐起来,看着缓缓流淌的喀布尔河,深情地说道:“我古老又多灾多难的祖国,此生再也没有机会为您效命了”。
温莎的父亲德高望重,在军界拥有无上的号召力。他遇袭身亡,阿富汗政府上下一片混乱,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谁把持了军权,谁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支配阿富汗政府。
政府军失去了有效的控制,也变成一盘散沙,集结在开伯尔山口的军队护送温莎父亲的尸体回喀布尔。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边界又变得形同虚设,两国的恐怖组织,以难民的身份,可以自由的往来于两国之间。
送走了父亲,温莎悲痛欲绝,枭凤安慰她道:“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今天晚上我们要夜袭难民营,把杀害你父亲的罪魁祸首揪出来,为他老人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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