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豪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印尼的雨季到了。大雨把无名小岛上所有印尼猴子留下的痕迹,荡涤得无影无踪。
雨过天晴,枭凤和石猴儿从坑道中钻出来,岛上的变化让两个少年耳目一新,花草树木无不显示出勃勃生机。他们又在岛上巡视一番,直到最后确定小岛上再没有一个印尼猴子,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此刻最担心的,就是那两只特殊的座驾是否忠诚,接连下了几天雨,不知道那两条巨鳄是否还在等待自己的主人?他们在鳄鱼湾稍加召唤,那两条鳄鱼就如约而至。在遵守契约和对人的忠诚上,动物远比人更加值得信赖。
两个少年回到鳄鱼岛,生活在登陆艇上的人早就对他们望眼欲穿。所谓智者千虑,终有一失。登陆艇上的华人虽然衣食无忧,有一件事两个少年却忽略了。生活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保全个人隐私就十分困难,洗澡更是成为奢求。这些人一直生活在船上,处在这个环境中倒还感觉不出什么来。枭凤和石猴儿上了船,登陆艇上那酸爽的气味,差点没把两个少年呛个跟头,让他们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印度。
孔雀和婉婷两张小脸虽然风采依旧,几天下来她们的头发都打了绺儿,身上的味道更是让人不敢恭维。偏偏两个姑娘见到心上人如期归来,喜不自胜,笑逐颜开的凑到两个少年近前。少女的幽香,加上多日不洗澡的怪味,让枭凤和石猴儿后悔自己长了鼻子。回到无名岛,大家马上投入到小岛的建设中去。
由于印尼猴子的侵袭,小岛上表面建筑损毁严重。本来大家想把炮台恢复起来,可努力了几次,基本上都是上午刚有点眉目,下午就被不期而至的大雨冲毁。看来这个工作只能等到,旱情来临之后才能继续。
登陆艇上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就是那个企图以色相诱惑枭凤和石猴儿的女记者。按两个少年的打算,把这个女记者丢进鳄鱼湾,犒劳一下那些劳苦功高的鳄鱼。但两个少年的提议,遭到幸存华人的集体反对。老吴给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杀俘不祥。
还有一个天大的难题摆在大家面前,那些巨鳄在这次行动中立了大功,可这些家伙除了枭凤和石猴儿,把其他人都视作可口的美味。如何改变一下它们的习惯,最好是只吃印尼猴子,对华人要敬而远之。可努力了几次,那些温顺的鳄鱼变得不再听话,只要枭凤和石猴儿不在现场,它们就会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把那些试图驯服它们的人,吓得抱头鼠窜。最后只得由枭凤和石猴儿出马,训斥自己的坐骑,让它们约束好自己的属下,没有两个少年的命令,不准一条鳄鱼踏上无名岛半步。
那些幸存的华人,对枭凤和石猴儿驯服鳄鱼的本事还将信将疑,可接下来数日,所有的鳄鱼都集中在鳄鱼湾里,果然再不到小岛上来骚扰。
现在无名岛几乎与世隔绝,既得不到外界的消息,他们有什么问题,也很难为外界所知。好在几个少年还携带了一部卫星电话,星星点点知道些,关于时局发展的消息。
印尼的骚乱还没有结束,排华行动愈演愈烈,即使在这里生活了上百年的华人,也会成为印尼猴子攻击的对象。老吴每日里忧心忡忡,几次看到枭凤和石猴儿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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