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做了太监的特种兵面色苍白,整个下半身被鲜血染红了,他弯着腰像个虾米,黄豆粒大的汗珠不停地从头上滚落下来。就在别人以为他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这个准太监突然掏出一把柯尔特手枪,对准警察特种兵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警察特种兵正在得意洋洋的掸落沾满全身上的泥土,全然没防备对方会突然向自己下死手,一声枪响过后,这名警察特种兵嘴角还带着微笑,大半个天灵盖已被掀到十几米外。
兔死狐悲,其余的警察特种兵义愤填膺,几乎同时亮出武器,对准了那个准太监开了枪,准太监变成了死太监,在爆豆般的枪声中,先开枪的特种兵被打成一堆碎肉。
双方的行为都被对手视为挑衅,几乎就在枪响的同时,滩头阵地的沙滩上,穿着不一的特种兵,眨眼间完成战术集结,每三个人一个行动小组,枪口对外,整个登陆场的气氛马上变得凝重起来。
几个正在帐篷中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的特种兵司令,听到枪声,从帐篷中露出头来。为了显示他们的镇定,几个人的动作缓慢而又做作。十几个警卫人员环立在他们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几乎整个战场上的特战队员都端着枪匍匐着身子,这些军事主官站在战场中间,显得格外突兀。他们咆哮着,试图约束自己的属下,要保持冷静,任何的擦抢走火,都会造成不可预料的结果。
看到自己的长官出现在面前,这些特种兵悻悻的从地上爬起来,眼光中透着彼此间的敌视和不屑,偌大的登陆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万分。
登陆场表面上恢复了平静,那些高级指挥官无所事事,继续回帐篷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虽然表面上没有说透,但大家心里都有个小九九儿,彼此间本就很单薄的的信任,随着刚才的枪声,彻底归零。大家之所以还维持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就是想借道印尼最精锐特种部队在雷区开辟的道路。
前线总指挥对同僚们的想法心知肚明,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既然有小辫子攥在别人手中,这些在自己部队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特战军官们,全变得低眉顺眼,唯唯诺诺,深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前线总指挥故意叼难自己。在这种时候,重新再雷区开辟一条新通道,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特种部队的高级头头们一露面,就引起石猴儿的注意: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印尼国内所有的特种兵就会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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