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亡惨重,但印尼警卫们依然在顽强的坚持,直到一架俄制运输直升机从帐篷后腾空而起,印尼特种兵总司令,和他的重要幕僚,丢下为他们浴血奋战的警卫,乘坐直升机先行逃离了战场。
印尼的警卫们自认为圆满的完成了阻击任务,为他们顶头上司逃走赢得了时间,眼见直升飞机消失在天际,幸存的印尼警卫终于放弃了抵抗,他们举起白旗,耷拉着脑袋从工事后走出。好死不如赖活着,当战俘虽然从肉体和精神上都是极大的侮辱,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还留得一条命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枭凤他们对这些放下武器的俘虏根本不感兴趣,他们驾驶的装甲车快速的从俘虏身边越过,并不失时机地向这些俘虏喊话:“别愣着,快逃跑,那些柳树会吃人”。然后留下漫天灰尘,在印尼俘虏不停的咳嗦声中,一马当先的向前逃去。
那些印尼猴子先是不知所措,呆呆的发愣,但等他们看到汹涌而来的食人柳林,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转回身跟在装甲车后,没命价的奔跑。一些反应慢的印尼警卫,被飞速扩张的柳林吞噬掉。
这些嗜血的植物,对血肉横飞的战场,有意乎寻常的敏感,适才装甲车和印尼警卫相互射击时,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漫在整个战场上。这种特除的气息,唤醒了正在沉睡的食人柳林,柔软的柳条在地上迅速的蔓延,跟它们赛跑的印尼警卫毫无胜算,还没有到达那几顶帐篷,就被树林吞噬的一干二净。
一夜时间,这些柳树吃的沟满壕平,似乎变得也不再贪婪。消灭了最后一个警卫,它们立刻停止了扩张的脚步,在距离帐篷不到50米的地方重新划定了自己的边界。
枭凤他们躲在装甲车中,对食人柳的袭击并不太在意,他们之所以逃走,是不想看那些忠诚的印尼警卫,都不明不白的死掉。但经过实践证明,他们的努力和期望都是徒然,没有一个印尼警卫在食人柳林的追击下逃生。
对这些印尼猴子的悲惨下场,枭凤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他们把装甲车停在那几顶帐篷门口,手持突击步枪跳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才小心翼翼地走进一顶帐篷。
办公桌上地上到处散落着纸片,这些纸片上记录的信息,在情报人员看来都是无价之宝。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销毁,足以看出印尼特种兵总司令,及其高级幕僚撤退时的惊慌和无助。
办公桌上的卫星电话还在响个不停,一份丰盛的早餐摆在办公桌上,牛奶还冒着袅袅热气。石猴儿端起牛奶递到嘴边,笑道:“咱也享受一下总司令的待遇”。嘴唇还没有碰到奶杯,早被枭凤飞起一脚,把奶杯从石猴儿手中踢落,奶杯飞出五六米远,全洒在帐篷上,乳白色的奶汁流满厚重的迷彩帐篷,转眼间腐蚀出一个宽约20多公分,长半米多的不规则窟窿。
石猴儿吓得吐了吐舌头,自我解嘲道:“这个印尼总司令真抠儿,连杯牛奶也不让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