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和石猴儿对医生的话将信将疑,他俩在几个人至恐惧的目光下,把血库的温度调整到零下七度(血库温度可调整的最低限),霜雪渐渐的染白了每个人的眉毛头发,开始时他们都瑟瑟发抖,冻得牙齿“嘚嘚”直响,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似乎忘记了寒冷,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诡异的笑了。
直到他们再也没有生还的希望和抢救的价值,枭凤和石猴儿才伪造好事故现场,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悄悄打开血库反锁的密封门,左右张望了一下,溜出血库。
这时的病房里仍旧寂静的可怕,采血工作已经结束,疲惫不堪的血奴酣睡不醒,几个小时后他们还会被采血,每天三次从不例外,直到他们油尽灯枯,才被送上手术台,为自由城的发展做出最后的贡献。
枭凤和石猴儿再也没有心情去其他病区,他们漫无目的的进了电梯,一分钟后,他们出现在一楼的大厅中,依旧是静悄悄的,一个人影子都看不到,回春医院的生活都是在夜晚开始的。
枭凤和石猴儿出了医院大楼的门,明晃晃的太阳晃得他们睁不开眼,回想刚才的遭遇,宛如在梦境中。
医院的大门口,那些荷枪实弹的保安,也变得心不在焉,他们只是在门口留下两个人值班,其余的人都躲进休息室。
大楼门前一侧是医院的停车场,停着十几辆汽车,车上没有牌照,唯一和外界区别的就是每辆车顶上蓝色的指示灯,这是救护车的标志。汽车玻璃上都贴了膜,防止外面的人看清车内的情况。
枭凤和石猴儿来到一辆奔驰车近前,他们毫不费力的打开了车锁,打开车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车里的温度至少有五六十度。他们上了车,设法接通了电源,打开空调,汽车微微抖动了一下,声息皆无的启动了。
枭凤和石猴儿不知道这辆车有什么特别之处,正在值班的保安见了,远远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根本不敢过来检查证件,电动伸缩门向两侧滑开,石猴儿手把方向盘,轻轻踩了一脚油门,汽车轻快地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门前是一条宽阔的马路,两侧150米都设有军事禁区的指示牌,在这个范围内,禁止其他车辆经过。越过军事禁区的指示牌,汽车向右一拐,上了另一条大街,街上热闹了许多,虽然没有大城市那样摩肩接踵,但枭凤和石猴儿看来,也是繁华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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