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猴儿道:“这也许是个个案,我们不能有小人之心”。
枭凤道:“李弭可不是什么君子,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石猴儿道:“你总是说李弭不厚道,他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中”?
枭凤道:“就凭李弭和诗诗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曹老二的住处”。
石猴儿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许人家从前就很熟悉”。
枭凤道:“诗诗对曹老二太热情了,根本不像多年未见的样子”。
石猴儿道:“女孩子嘛,天性使然,诗诗,绝对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满腹机心”。
枭凤道:“但愿如此,可我觉得他们是做戏给我们看”。
石猴儿道:“哪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放完焰口不要老道,刚吃完人家酒菜,就在背后数落别人的不是”。
枭凤道:“但愿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你不觉得,那桌酒菜准备的太凑巧了,仿佛提前就知道我们要来似的”。
石猴儿道:“凑巧就凑巧吧,人家又没在酒菜里下毒,咱们白吃白喝,又何必跟人家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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