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吕正良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把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对韩童道:“小韩,我带你去自首”。
韩童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自首”?
吴正良道:“今天的事你毫不知情,所有的罪过都由我自己来承担,你不用担责任”。
韩童都要哭了,哽咽道:“师父,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吴正良道:“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现在还小,以后你会明白我的苦衷的”。
韩童似乎没有听到吴正良的话,眼睛紧盯着大理石地板,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叫道:“师傅你快看”。
大理石地板上散落着水杯的玻璃残渣,满地的茶水先是泛起绿色的泡沫,然后升腾起一股股白色的烟雾,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片刻间被腐蚀得斑斑驳驳。
吴正良看了韩童一眼,韩童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这不关我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吕吴正良不再理会韩童,先是用纸杯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泼到地上,没有什么异样,又取过一个玻璃杯反复清洗,然后把脏水泼到地板上,也没什么反应,他狐疑的从抽屉里掏出一块“福元昌号”茶饼。这种茶被称为普洱之王,寻常人很难见到。
吴正良掰下一块茶饼,用开水化了倒在地上,由于浓度较大,大理石地板上马上升腾起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烧焦了的轮胎。吴正良脸色铁青,狠狠得骂道:“老子把你当朋友,你却卸磨杀驴,想谋害老子,今天tmd咱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得好”。
然后命令韩童把防弹警车开出来,警笛声中,警车冲出后门,向缉毒大队疾驰而去。他们刚走不久,就有几个荷枪实弹的便衣警察闯到吴正良的办公室,看到满地狼藉,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吼道:“姓吴的这家伙畏罪潜逃了,地板上的茶水余温尚在,他们还没有逃多远,马上把他们给我追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