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楼道:“吴正良枪头子很准,这次你躲过一劫,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现在人怎么样”?
刘志鹏道:“行刺失败后,吴正良良心发现,光着膀子来投案自首”。
杨春楼笑道:“吴正良粗中有细,这负荆请罪的调调儿可不是跟廉颇学来的”。
刘志鹏道:“这也是他唯一保命的手段,如果是事后落到我手中,非亲手剥了他的皮不可”。
杨春楼道:“吴正良的徒弟韩童是个机灵鬼,他现在怎样了”?
刘志鹏道:“没出息的东西,除了哭,一句有价值的话也没讲出来”。
杨春楼道:“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队长能够同意”?
刘志鹏道:“但讲无妨”。
杨春楼道:“行刺大队长,这罪过天理难容,但吴正良毕竟是你的老部下,正所谓疏不间亲,审问吴正良的工作,由我来执行,你需要暂时回避”。
刘志鹏道:“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吴正良的事已经惊动了高层,要求把他押往省城,有得力人员组成专案组,进行审讯”。
杨春楼微微有些遗憾道:“上层的消息倒也灵通,吴正良走了有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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