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道:“大家知道,嫩竹子不但熊猫爱吃,也是大象的最爱,我采集了一部分嫩竹子,然后在加上一些气味比较独特的野草,再把盐水洒上去,大象对这样的美食没有一点儿抗拒力”。
李弭依旧没有睁眼,但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道:“这些道理我懂,我就想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一线天的守军中的毒”。
枭凤道:“老司令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在砍伐嫩竹子的时候,我还特意找了一种名叫牛蹄蘑的毒蘑,这种蘑菇在东南亚丛林中并不少见,但它主要的毒素就是亚丁毒,毒性的强烈超出人能承受范围上千倍”。
李弭道:“然后你就采集了牛蹄蘑掺杂在嫩竹子里,骗大象吃下去对不对”?
枭凤脸一红,低下头道:“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但牛蹄蘑的毒性之大,还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一线天的守军已经顾不上隐蔽自己,剧烈的腹痛,让这些人再没有一点儿廉耻,许多人瘫倒在地上,裤子退到膝盖处,身体下一片狼藉,口中还不停的喷吐着和排泄物仿佛的粥状物,气味浓烈,令人作呕,又招来无数的红头苍蝇。
一线天的守军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悉数身中剧毒,这个急性霍乱的症状一般无二,随队的军医强打着精神,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为一线天的守军熬了浓烈的罂粟汤,让中毒的士兵喝下去。
大多数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明辨是非的理智,一线天的守军被亚丁毒折腾的生不如死,现在有了药,没有人询问把这些药喝下去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便毫不犹豫的挣扎着把解药喝下去,片刻过后,他们垂死的症状都得到彻底缓解,然后就沉沉睡去,就连红头苍蝇肆无忌惮的噬咬,都无法唤醒他们。如果不是天马上黑了下来,一线天的守军即使不死于中毒,也会被热带丛林中特有的红头苍蝇噬咬的只剩下一副骨架。但天一黑,它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亚丁毒再也没有了传播的媒体,寻常的蚊虫,都抵不过亚丁毒的毒性。
每个昏睡的士兵身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只是被子的材质有些特殊,不计其数的蚊虫用生命把它编织出来。这些被亚丁毒折腾的身体极度虚弱的士兵,饮用了用罂粟杆熬制的解药后,最少要昏睡十几个小时,虽然蚊虫的叮咬会让他们遍体鳞伤,但命总算是保住了。
晚上10点多,暑热已经退去,在一线天狭窄的山路上,象奴们牵引着蒙住了双眼的驮象,小心翼翼的穿过了一线天,一路上,只听到此起彼伏的鼾声,却再也没有一条人影,来阻拦这支队伍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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