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凤道:“两件什么样的青铜器”?
二龙戏珠道:“夔龙纹铜方壶,金银错兆域图铜版中山国域图,也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最早的铜质平面地图”。
枭凤道:“这两件的青铜器的名字是你们自己起的,还是另有高人指点”?
二龙戏珠道:“这是香港那个古董商人,见了这两件东西的图片后,给取的名字”。
枭凤道:“老三把老二私藏宝贝的信息透露给你,可能是酒后失言,但如果能把这两件青铜器拗口的名称一字不错的都讲出来,恐怕就不是一个喝醉酒的人能办到的”。
二龙戏珠沉思良久,才沉重的点了点头,等于是认同了枭凤的猜测。但枭凤看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戏谑,二龙戏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无意识的搓手道:“果然是后生可畏,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通”。
枭凤道:“你就不要谦虚了,这件事你心里早就跟明镜一样,只是你有所顾忌,不愿把真相透露出来”。
二龙戏珠笑道:“我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枭凤道:“老二带人去取宝,你却根本不担心他们会一去不返,分明是有恃无恐,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焉有这样的自信?”
二龙戏珠道:“阁下的话莫名其妙,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枭凤道:“你不是听不懂,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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