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年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诚不我欺也,我们兄弟名字间的秘密,已经好久没被人察觉了,今日竟同时被你们二位看破,足见诸位学识渊博”。
枭凤和莫灵齐声道:“谢胡大哥谬赞,愧不敢当”。
胡伯年道:“年轻人虚怀若谷,不骄不躁,很是难得,你们的疑问,其实是我们胡氏家族的一个秘密,诸位若是不嫌老胡啰嗦,我就把这些陈年旧事给大家讲讲”。
刘娇娇道:“胡大哥就别抛书袋了,您想把人急死不成”?
胡伯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娇娇道:“快讲,快讲,我都急死了”。
胡伯年道:“在我们老家,有这样一个说法,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三的是最聪明的,也就是俗称的三尖子,胡氏家族看守赵陵两千多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条件允许,排行老三的,无论男女,都要在婴儿时期,捐到祖庙中抚养,从此再也不和家中有任何关系,三十多年前,老四季年还没有出生,老三叔年就遵照祖训送进了祖庙,迄今音信皆无,也不知叔年现在怎样了”。胡伯年真情流露,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满脸络腮胡子的胡季年就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大呼小叫道:“一直都听人说,老三是兄弟姐妹中最聪明的,可上学时,老师总是说我榆木脑袋不开窍,一直都找不到原因,原来我是老四啊”?
刘娇娇看着胡季年满脸被自己抓出的血痕,有些愧疚的道:“我看四哥挺聪明的,为人又仗义,只怕是你们老师眼光有问题,才把良才当做朽木”。
胡季年伸出粗大的手指,在自己蓬乱的长发中挠了几下,憨憨的笑着,眼睛里充满了善意。
正在这个时候,草棚外有人朗声道:“我们是石x庄的客商,手头上有一件要紧的物件,听闻岭南帮三当家的量扇,不胜冒昧,到这里来叨扰,请三当家的给掌掌眼,我们手里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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