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香轻轻地应了一声,努力站起身来,蹒跚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惊喜道:“我的脚没什么折断,还能坚持自己向前走”。
枭凤和石猴儿闻言如释重负,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暗道:这真是老天有眼,如果申香的腿出了损伤,就只能背负着她,向前走路了。
大家在这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找了些食物胡乱的充饥,感觉到体力恢复时,这支特殊的队伍又重新上路了。远途无轻载,动辄几十斤,上百斤的行李,让这些年轻的姑娘们叫苦不迭。枭凤和石猴儿也担心她们吃不消,用沙漠中特有的红荆和沙棘,编了一个简单的爬犁,用来装载大家随身携带的物品。这拉纤儿的任务,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在枭凤和石猴儿肩头。
行军的速度比刚进入沙漠时慢了许多,刚才的教训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几乎达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他们现在每向前行进一步,都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生怕那些可怖的怪物,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实际证明,大家的担心是多余的,不但再也没有看到力大无比的沙蜥,就是沙漠中无处不在的沙狐,也没有了踪影。
大家一口气向前走了二三十公里,借用莫法利的话来说,继续照这个速度前进下去,最多再有上三个小时,就能够成功穿越这片恐怖的荒漠了。但老天似乎和大家开了个玩笑,一条没有水的暗河,横亘在大家前进的必行之路上。
这条河里根本没有水,而是一望无际,沙浪逐天的流沙河,地面上遍布的贝壳,证明这里多年以前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但流沙河没有给大家留下太多触景伤怀的时间,如果再继续无限期的耽误下去,只怕就再也来不及,查看哀牢山天书的内容了。
横渡正常的河流,如果没有船,就地取材,编几个筏子,也能将就着使用。但横渡没有一滴水的流沙河,却没有一点儿经验。看着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的沙波,石猴儿吐了吐舌头,轻轻的道:“看来只能找到这条河的源头,绕行过去了”。
莫法利道:“你的这个想法,有无数人尝试过,但都以失败而告终,这条流沙河自成循环系统,如同一条护城河,而我们要寻找的摩天崖,就在这条护城河的中心位置,我们要想去摩天崖,只能选择从流沙河上强渡,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其他的捷径”。
枭凤道:“你曾亲口说过,曾经数次到此地考察过,你当年是如何穿越这条流沙河的”?
莫法利道:“说来惭愧,想渡过流沙河,我们也有个很简单的法门,但方式太过残忍,上干天和,所以不说也罢”。
枭凤道:“但说无妨,他山之玉,可以攻石,我们也可能从你提供的方式中,找到新的灵感”。
莫法利道:“这个法门其实说来也简单,把一个人杀了,把他的心头热血洒在流沙河上,这波涛汹涌的沙浪就会暂时平息下来,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虽然时间不长,但用来穿越流沙河已经绰绰有余了”。
枭凤道:“除了用人祭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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