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法利道:“我只是被岭南帮绑来的人质,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枭凤道:“真人面前不打诳语,您才是岭南帮的幕后掌门”。
莫法利笑道:“这一次你恐怕是看走眼了,我只是一个被绑架来的人质,只因为其中牵涉了不少家务事,才显得格外关心而已”。
枭凤道:“你现在韬光隐晦,不愿暴露身份,其实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莫法利道:“我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今天怎么会成了自己属下的阶下囚,被人把脸打得像猪头一样”。
枭凤道:“你也不必为此事耿耿于怀,你只是想躲在幕后操纵全局,却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远超乎你的想象,最后到了你难以控制的地步”。
莫法利道:“我哪有那么疯狂的想法,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枭凤道:“怪只怪你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关于悬棺宝藏的事,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有发言权,可你却三缄其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心中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却又不肯讲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只要是在盗墓行业混的人,都对这个秘密满怀觊觎之心,对你暗下毒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莫法利道:“你说的头头是道,却信口雌黄,我要真有这本事,何必隐忍到现在”。
枭凤道:“有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时间久了多少都会有些情怀,作为盗墓行业的大当家,你不是很称职的,你缺少职业盗墓贼那种贪得无厌的精神,你不想赚太多的钱,却把考古当成了痴迷的爱好,你总想用自己的考察成果来证明,自己的水平绝不在那些所谓的考古专家之下,你之所以迟迟没有把自己的考古成果公之于众,一来是源于你对那些所谓考古专家的不信任,二来就是你真正的目标就是哀牢山中的赵佗墓,悬棺宝藏的发现,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你不想因噎废食,在赵佗墓被发现以前,你绝对不会金盆洗手”。
莫法利再次打量了一下枭凤,默默的挑起了大拇指,眼圈似乎有些发红,声音也不是刚才那样心平气和:“高山流水觅知音,天下之大,知我心者只有老弟你一人而已”。
枭凤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莫子琪就大声抗议道:“老爸,你到底还讲不讲原则,居然和自己的女婿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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