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道：“贱丫头，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是不是，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让人在这里扒光你的衣服”。

        莫子琪真害怕了，嘴角蠕动了两下，一句话没说，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卫

        青降服了莫子琪，莫法利也萎靡不振，头低垂到胸前，脚前的空地上，一滩满是泡沫的血渍越来越大。

        卫青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回头看了看枭凤和石猴儿道：“你们俩是莫灵那小贱人找来的帮手是不是”？

        枭凤和石猴儿深知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任何的冲动都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面对卫青咄咄逼人，枭凤耸了耸肩膀道：“我们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孤魂野鬼，谁给的钱多，我们就为谁效力”。

        卫青有些意外的道：“这么说你们不是莫灵那贱丫头的手下了”？

        枭凤道：“说话的时候请注意你的修辞，我们从来不愿意听到别人在面前，说我们雇主的坏话”。

        卫青道：“你们对莫灵并不是忠诚，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对不对”？

        枭凤白眼向天道：“你说呢”？

        卫青有些着慌，心道：如果枭凤、石猴儿和莫灵之间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她手中的这张王牌，莫法利父女俩对枭凤和石猴儿来说就全无效用。接下来卫青虽然依旧嘴硬，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莫灵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对她如此忠诚”？、

        枭凤道：“你和一个杀手谈忠诚，这听上去是不是有些太天方夜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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